张王生的掌心碾着杯，面朝李玲问：“你觉得我被咬伤却没有被染的可能原因是什么？”

“好久没联系师兄，没想到他已经迈首府科学院的门槛。”张王生颇为慨的说。

而真要究起来，这卫宁可算是张王生学生时期的偶像。同是被称为天才的两人，自各方面的条件却不尽相同。

照当时导师的说法，张王生如此优秀是因为他有毅力有一往无前的冲劲，而卫宁的优秀则源自于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这世上能有一个人能集两者有于一，那么此人必将会成为科研界有划时代意义的伟人。

顺着她的反问，张王生了，又拧着眉问：“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没有被染是因为那剂？”

“怎么说？”张王生了解李玲在科研方面的态度，就同他一样的严格审慎。所以李玲会说这样的答案，势必有她的理。

这一次张王生作了回应，他说：“他在正事上从不会说没没据的话。”

李玲颔首。

“另外，第一个说运气这个答案的人不是我，而是卫宁师兄。他在得到驱散剂这个结果后曾提过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新病毒备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他说，我们都清楚这次的新病毒和以往遇到的任何一病毒都不同，那么就假设它并不是完全盲目的复制增生。张王生你是驱散剂的研发者，也是接驱散剂最频繁的人，你的内必然还残留着一分没有被代谢掉的驱散剂有效成分。驱散剂对新病毒是有一定抑制效果的，那么对拥有一定自我意识的新病毒，它们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排斥你的内。当然，还是会有一分病毒到你内，你的免疫系统必然也经历了一场苦战，你连日的烧便可佐证这一。最终，你赢了，所以你没有被染。”

“确实是这样没错。”李玲认可，“你的测试结果并没有问题。之前你烧昏睡的时候，卫宁师兄来看过你。”

且不谈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导师的这段话已经足够凸显张王生与卫宁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