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可不觉得这院里的人好相,方才院的时候,那些丫鬟通无不透着“我很不同”的气质来,连看都不屑看她一,态度傲慢。
话是这般说,可顾妈妈也知安分之人多难得。
床之间摆了个梳妆台,上面摆得满满当当的,各珠面脂油等等,化妆十分齐全,看样还都是不错的东西。
顾妈妈见此也没敢多严厉,就怕夏青曼越发张,反而坏事,语气缓和:“陆老爷虽说颇为古怪,却也不是刁钻之人,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在那事,莫要想些有的没的,便是不会有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