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钦一唱完，神里那直勾勾的意味就消失了，可仍然明亮，整个人在灯光暗淡的房间里熠熠生辉。李慕抓住了他的手：“怎么突然想到唱戏给我听？”

李慕是当了称职的观众，极有耐心地等着他唱完，等了有几分钟。

吃过饭，把碗筷丢洗碗机，两人都没有了，冰箱里有什么东西两人都知，所以没有人上楼去，庄钦开电视了一电影来看。

庄钦声，开始念白，是和平日说话声有区别的磨调，它，但却不带任何义，缠绵委婉，一唱三叹，庄钦绕着他转那么一圈，黑亮的却始终看着他，这是从小下功夫练的，很少会用到。

估计还有生日礼，希望他不会扛个床垫下楼来。

庄钦停顿了下，像是在思考。

庄钦：“因为……你说你喜，然后今天、今天不是你生日吗。生日快乐。”

庄钦知自己方法用对了，兴地一眯。

半晌，慢吞吞地喊了一声：“哥哥。”

李慕很少会这么期待过生日。

李慕呼都短暂地停顿了。

唱戏给自己听？李慕倒是没想过这个，他听见了下楼梯的脚步声，起，一侧的时候，灯光亮起一束，并不璀璨的灯让整个屋笼罩在一昏黄的氛围里。

双人座的沙发不大，李慕把他搂了过来，庄钦靠在他上，电影是看过的，剧情早已熟烂于心，但是心里挂记着别的也就没仔细去看。

“说让我兴的。”

“谢谢。”李慕把他拉到前了，能摸到他上戏服的料工极好，也很厚重，“知我多大年纪了吗？”

或许一句“不要生气啦”就够了，李慕觉得自己是很好哄的。

他不停地抬手看表，十二那一下秒针一过，灯一下关了一瞬，屏幕本来是连接的手机投屏，也被切断了，李慕听见了从音响里传的笛声，随之而来的有琴瑟之声，专门研究过昆曲的李慕一下就能听来，是昆曲的伴奏。

靛蓝的华丽戏服穿在上，没有饰，发梳过，不过没有化妆，衬托白净的一张素脸，净的睛直勾勾地，像有钩似的——他只有在演戏或者唱戏时，才会这样直击人心、甚至是情脉脉的神态。

庄钦嘴立闭上了：“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什么？”

李慕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底透一等着他哄的情绪。

三个字。”

“上厕所。”

李慕双一抿，手伸过去他的鼻尖：“聪明的小孩。”

李慕心脏猛地一。

李慕心知肚明，并不戳破。

庄钦双眸清澈：“我喜你。”

李慕想到了他上楼那十五分钟可能是在换戏服，但哪怕想到了，看见他扮相这一瞬仍有呼停滞的觉。

李慕像个报时机：“还有十五分钟十二。”

“哦……那我上楼一下。”

一个小时过去，电影过半，庄钦问：“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