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人的手向玉牌输完最后的灵力，缓缓放下，“我的灵力不是万能药，听琴，你来了之后发作过几次了？”

无心石？

“这是我的错。”玄清人突然。

“师父？”

“三三应当跟你说过，气侵蚀的程度在加。虽然有玉牌压制着发作，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只要一天不找到解决的办法，这侵蚀一天就会继续下去，直到……”玄清人的声音顿了顿。

气发作有不同程度的表现，最疼时是刚穿过来那两次，他听到快让人发疯的低语声、全都好像被撕裂；其后是帮重霜梳理龙气的几次，他没有听到低语声，心疼痛、前发黑；最轻的一是动用轻功或者画符文时，他力集中后，会有微弱的眩，一会就好。

“时也命也，师父。”路听琴安。

玄清人等了半晌，换了个问题，“你刚才一段时间内不能视，之前有这症状吗？”

房间内长久地寂静。路听琴心里不安，随手拨了古琴的琴弦，制造声音打破沉寂。

路听琴沉默，这问题他不好回答。

路听琴的手指默默攥。

玄清人等了半晌，回忆起了熟悉的跟空气对话的觉。坠月仙尊在的时候，他们的对话基本就是这样。玄清人十句，坠月仙尊半句。

玄清人有了孤寡老人的萧瑟，“听琴，别总在心里想事情，多跟师父说说话好吗？”

玄清人说：“我从没见过遭到袭击后还能有意识的人，尝试了所有知的手段，想要压制住他心的气，但不起效果。他越来越痛，最后往我的剑上撞去。情急之下，我拿了无心石。”

厉三警示过气继续侵蚀会影响听觉和视觉、最终会失去神志，路听琴没当回事。他事会排优先级，当前重霜这档事优先级肯定是最的，至于其他后果都是可能。他不会因为概率的事情停止当前必须要完成的事项。

在玄清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从一个向外裂开的那痛,五受到影响,呼跟不上,四肢也有一麻痛，师父的灵力上来后就好了。”

路听琴继续沉默，这问题他不想回答。

路听琴替他接了下去：“直到我死。”

“无心石是什么？”路听琴摸向自己的心。

“一块应衍过的石，辗转落到了仙的储阁。我偶然发现这块

路听琴乖顺地，“好。”

如果气真的会影响视觉，玄清人会不会制止他？他已经到了龙门，龙再淬炼两三次就能达到完的状态，他不想功亏一篑。

说起来，上次后，他上一直若隐若无有着力量被空的无力，不时额角痛。这算是发作的话，他差不多每天都是这样。不过这轻微的不适可以忽略不计。

“我捡到琴儿时，是在一个偏僻的村落。袭击了村庄，死的死，疯的疯，其中受伤的就有琴儿。那时他还是个孩，但心智异常韧，抵抗住了气。幸存的村人怕他变疯，又不敢杀死他，将他和其他半化的尸一起，丢到峭前的土坑里。”

路听琴记得这个东西。厉三提到过，无心石已经完全和他的心脏合。他当时不知这是什么，原来是玄清人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