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霜凝神凑近纸船。“仙尊，你提过创造符文组时，有的创造者会在里面夹杂着无意义的符文，但可能是某密语。这船上好像写着……”

重霜穿透一层薄云，一层雷鸣电闪的空间，一层无风无云的白境界……他的鳞片被气撕裂，血丝，转瞬就被尽。他躯住大的压力，好像随时要爆裂。他无暇顾及这些细微琐事，用尽全的力量往九霄云上奔去。

“……是。”小黑龙耷拉着耳朵飞到玄清人边。

“师祖。”重霜垂下龙首当行礼，“写着‘天的尽’。”

“听琴教你符文了？学得不错。”玄清人拍了拍黑龙的躯。

重霜停住向上的势，提防地绕着纸船转了半圈。

重霜飞行途中，用灵力束缚着路听琴的。

玄清人的指尖拂过路听琴的白发，在路听琴颤动的睫上停了许久。他带着路听琴坐下，替他了衣襟。

“重霜，到了吗？”路听琴察觉到重霜行动的变化，微微松开抓住龙角的手。

，牢牢构建一保护层，护卫住裹着厚重披风、抓住他双角的路听琴。

纸船旁边的空间扭曲，一个少年着宽松的白袍，赤着脚迈了来。

纸船再次启动。

纸船忽然变大，大得如同一座坛，将路听琴与重霜笼罩在内。玄清人绕到黑龙后，温柔的笑容，“该去下一站了，听琴。”

纯白的仙云动着，边缘闪烁着金光。云海的上空依旧是云层，还没有碰到边界。

路听琴不用担心脱力坠落，只是纯粹因忐忑而抓着什么。他不能用灵力，就好像用□□凡胎上了九天，一惊雷就能威胁到命。不过一路上，他没受到寒冷，甚至也听不到什么风声，只有重霜的呼声，和保护罩内重霜刻意烘的温度。

“小龙跟我一起，”玄清人，“我找你另有要事。”

“纸船上有符文？”路听琴。

“听到没有。”路听琴戳了一下重霜小巧的龙角，“去找师祖。”

路听琴孤一人，到无边的寂静包裹了他，忍不住微微睁开。

“纸船会带你到天枢的边，他声音或许大了些，但其实很和善，你不必害怕。”

那是一只布满符文的白纸船。

小黑龙一颤，将埋在路听琴的手中磨蹭着，“师祖，并非弟有意违抗，但仙尊现在……”

“我不确定……仙尊，”重霜，“嵇师伯告诉我找一大门，但是我看到了师祖的纸船。”

“师父，你这样现很吓人。”路听琴握住玄清人伸的手。

“写着什么？”一清亮的少年音在云海响起。

“仙尊！”黑龙不由得开唤，他一下缩小躯，贴近路听琴的手。

路听琴，“我可以一个人去吗？”

他看到一如既往的白茫，天上地下都是白。他知这是自的视觉受损的缘故，又疑心这片天地本便是如此。

“幻影只能模仿，不会创造。你试着解析一下符文，重看这艘船的轨迹。”

半空中有什么东西，以泰山压之势踏过云海而来，近了却恍若无，轻轻悠悠的收敛了全的气息，仿佛是幻影。

“是的。”

最终，重霜到了一层梦境般的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