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是一样吗？”小学徒苦着脸，“哎，师兄，你去哪！”

“路仙尊在吗？”重霜扯起嘴角，温声。

越往榕树丛中走，鸟鸣声越多，隐约有潺潺声。

等着等着，终于有一天，传信的鸽们少了。先前的内容开始在各地得到推广，路听琴的回信越来越少，山居小院的生活又回归了清净。

重霜的心思转了一圈，直奔药师谷。

“但是信已经少了，有新的我会再拿给师尊的。”重霜据理力争，“师叔天天在，黑猫和狼也是，兔也不差这一

路听琴挪了一下。他看上去很想立刻就跑，生生留在了原地。

“啊，重霜师兄！”抱着草药的小学徒见到重霜，惊呼声。

一棵大的榕树下，路听琴正坐在草地上逗着橘白猫崽玩。他拿着一只细长的树枝，在空中大幅度地左右摇晃，橘跟着扑来扑去，中嘤嘤叫着。

“就是，听琴那边……你俩怎么回事啊？”叶忘归挠，“我看他也不是没意思啊，最近怎么有……躲着你？”

路听琴拍着银狼的手停了一瞬，而后继续顺着银狼脑后的。

遮挡住重霜的视线。

“师尊。”重霜从树上下来，有些张，“你现在有空吗？”

“师伯，什么事？”

重霜好心理准备，仔细梳了发、理好着装，前完小院。

药师谷附近空气，源充足。无数榕树遮天蔽地地生长着，时常有灵兽在此光顾。自从橘常驻药师谷之后，厉三在榕树群中开辟一个新的场地，供她和灵兽们玩。

小院寂静，无人应答。只有山风拂过、草木摇动，还有锦鲤吐泡泡的声响。

呆久了，叶忘归都看不下去了。一日，叶忘归蹲在重霜旁边。

橘和黑猫到奔跑的时候，好几只颜各异的兔受了惊，忘记嘴边的草。它们懵懂地愣了一会，有些缩成一团，有些蹦到别的地方继续啃草。

银狼重新卧了回去。

重霜一步三回地离开小院。

重霜的声音远远传来，“就当没看见我！”

重霜从小学徒的反应判断，路听琴肯定在药师谷。他运起轻功，在空中找了一圈，离开殿宇，往谷中的树海而去。

“我……呃，还是忙。”路听琴扭。

“就是之前说的那个……”重霜。

“师尊。”他敲敲门，声音清亮。

一只大的银狼懒散地窝在路听琴边，将抵在路听琴的手边。突然，银狼抬起，冰冷的翠眸盯住重霜藏的地方。

“你别张，路仙尊不让你说是吧，这样，我问，你来或摇。”

金瞳黑猫在旁边着爪，等到橘动作慢下来的时候，猛地冲，叼住树枝就跑。橘炸，形变得比黑猫大一，追上去，和黑猫挠成一团。

这般忙碌的日又是无数天。重霜黑圈越来越重，每日帮完忙之后，就坐在太初峰的大殿门叹气。

“这……”

“师侄啊，哎你不用起来，坐着就行，我就闲聊。”叶忘归。

“……嗯。”

重霜闻言，燃起一丝希望。他想找叶忘归帮忙，话没，又叹了气，“没有，师伯。师尊就是太忙了，我再等等。”

重霜蹑手蹑脚，收敛了全气息往树林中心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