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中，钟棠整个人都沉浸在名为“喜”的喜悦中，只要有工夫便缠在李避之的边，享受着师兄的拥抱与亲吻。

“不许看。”李避之用力握住了钟棠的手，像个长辈似的呵

李避之声音沙哑地说：“但是阿棠，你还太小，我不能这样对你。”

钟棠望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角不住地向上扬起，抬望望午后的，忽而觉得这当真是极好的一天。

那时的钟棠，其实并不能全然明白师兄说的话，但他终究还是沉浸在李避之的亲吻与怀抱中，将什么“更亲密的事”抛到脑后了。

海棠树上，刹那间绽开了更灿烂的。

可这一次，他却被李避之制止了。

回应他的，是李避之再次贴近的，与他们之间的第二个吻。

李避之垂眸，恰对上钟棠棠的薄，开合轻挑间，于他却是那样难以抗拒的引，他多么想要——但李避之还是忍住了。

“是这样吗？”阿寄的脸上，依旧带着困惑的神情，但他的神却告诉钟棠，他已经信了□□分。

于是又一个夜晚，钟棠再次趁着元初真人醉酒，把李避之唤上了海棠树。

“在笑什么？”李避之的声音再次传来，钟棠一抬便看到李长向他走来。

钟棠很是不解，摇蹭着李避之遮住他睛的手，好奇地问：“师兄，为什么？”

可知什么叫作喜？”

但渐渐地，他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翻看那些话本时，发现了世上似乎还有比亲吻，更加亲密的事情。

“想的。”

钟棠也不愿留在原地，几步便轻盈地跃到了李避之的边，而后停住步若有所思地说：“师兄呐，我想看小话本了。”

“再不然，你便自己回去与他问清楚，可莫要拖来拖去的，拖了嫌隙。”

“师兄？”钟棠有些困惑地，睁开微微泛红的双，有些奇怪地望向李避之。师兄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呀，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书上说，两个人相互喜，便可以这样了呀，师兄你不想吗？”

“喏，你才离开这么一会，他便跟着过来了，肯定不会是其他的缘故了，你就放心吧。”

这时候，前铺中又传来阵阵响动，钟棠细听之下，却是端王也寻来了。

他低在钟棠的发间，地嗅着那醉人的棠香，而后细密而又珍重地吻着钟棠的额。

他快活地躺在师兄的怀中，与他亲吻缠绵，回想着话本中的词句，试探着蹭向李避之的——

“所以说，端王与你成亲这么久没有碰你，大约也是觉得……你年纪还小。”钟棠勉收拾着那些回忆，而后“语重心长”地对阿寄说。

然后第二天醒来时，他的小话本册们，就被李避之烧的一本不剩了。

“知呀，”钟棠眨眨睛，忽而又伏在李避之的，笑了起来：“我知，我对师兄，那便是喜。”

“等你再长大一些，等我们……告诉了师父，约下婚契，结成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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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李避之伸手抚上钟棠的双，清冷的灵力在内运转着，压下心中与上的||念：“不要这样。”

“那师兄也喜我吗？”

阿寄觉得钟棠的话，很是有理，终是再三谢过钟棠后，与端王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