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提了一个问题：“我们是去什么的？”

下车窗，布鲁斯手肘搭在车窗边沿，探了：“上车，还等什么？”

可下午茶时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阿福都了，不吃又的确过意不去。

其实他们都知，哪怕工作到了一半，停下的确会有各不方便，但布鲁斯除了被投喂，当然还有别的方式来享用他的下午茶。

他自问自答：“鉴于您的跑车只能坐下两个人，我想他大概只能坐在……我的上？”

那可不是什么别人，那是他的阿福！

布鲁斯满足地张开嘴，咬了一大。

认命的叹了气，阿福起一个甜甜圈，凑到了布鲁斯嘴边。

他不发一言地走下车，步履沉重地走向另一辆四人座的蓝跑车，闷不吭声

阿福端着托盘来的时候，他才刚刚拆了自己的蝙蝠腰带，打算装个下推装置去。

阿福接着发了灵魂拷问：“那回程的时候，男孩要坐在哪？”

“当然，我的小少爷。”阿福故意在“小”上加重了读音，来嘲讽布鲁斯突如其来的小小“撒”。

布鲁斯反驳得有理有据：“去年我两只手中弹，不得不修养的那两周，不也是你喂的吗？”

“您好像很少需要下？”阿福将红茶和甜甜圈放在他手边，“怎么想起下推？”

布鲁斯也没抬地说：“至少布鲁斯在私人游上开party的时候，蝙蝠侠有了这个，巡夜结束后潜回游会轻松很多。”

车门向上划开，布鲁斯坐了去，阿福却等在车外，迟迟不肯上来。

“你的手艺还是这么，阿福。”他幸福地眯起了睛，喟叹。

可惜布鲁斯并不这样认为：“没什么不一样的，阿福，我现在需要你。”

他的两只手都沾满了铁锈和黑漆，桌上摆放着安装了一半的蝙蝠腰带，的确没办法暂停。

阿福沉默了很久，才说：“您已经23年没有被喂过饭了，少爷。”

布鲁斯想了想：“不然，你喂我？”

布鲁斯理直气壮地要求着他最后的亲人，阿福当然也无条件地满足着他亲手带大的孩。

这没什么，面对他的少爷，他总会败下阵来。

布鲁斯不明白阿福为什么明知故问：“当然是去收养一个男孩。”

洗净了双手，换了孔雀蓝的包西装，布鲁斯带着他的老家，径直走向了一辆更加包的亮紫兰博基尼。

回到厨房，若无其事地将下午茶端给布鲁斯的全过程。

布鲁斯陷了冗长的沉默。

布鲁斯终于抬起了，他看着老家无奈地说：“我腾不手来，阿福。”

吃过下午茶，布鲁斯又把手的工作收尾完，时间就差不多到了三半。

布鲁斯正在装备室研究他的小。

看着少爷闪着星光的蓝睛，阿福败下阵来。

只是阿福在这，布鲁斯唯一信赖、甚至是依赖的家在这，他又为什么不能耍一次赖，用最方便的方式，要他喂自己呢？

两人一时竟十分和谐。

阿福抗拒地说：“那不一样！”

阿福赞同地了，暗示：“有理。不过现在是您的下午茶时间。”

至此，他终于可以用本面对布鲁斯，也终于有了些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