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才试探地回答：“你在说枪|伤？这么多天了，基本都愈合了，早就不疼了。”

他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布鲁斯却已经将战备室整理了大半。

阿福心疼的神情一顿：“我在说您脖上的新伤！”

阿福用沉默回答了布鲁斯，他之前的确是那样想的。

布鲁斯倒是有些猜测：“也许是塔利亚那个疯女人给他的，也或许是他从哪里偷走的，阿福，那个崽可不是你想象得那么无害。”

阿福不太在意地说：“但也没有您想象得那么危险，他还是可控的。”

达米安也许是闹够了、哭累了。他趴在阿福的肩膀上，随着老家摇摇晃晃的脚步，受着后背上一下又一下规矩的拍抚，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弱。

“嗯？”阿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刀片？”

纸箱碎片被归拢到一起，又全扫空纸箱里，凌的地面也终于恢复了整洁。

他能说自己本不是人类，所以才一时忘了人类幼崽该有的攻击力是什么平吗？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刀片，也不正常啊！

不过鉴于这对父之间似乎不太友善，阿福只能将新少爷暂时安置在他的房间里，并将购置小床的任务，提上了日程。

再后来，小达米安就只剩下绵长的呼声，和是不是两下撒的哼唧，显然睡得很熟。

阿福用棉签沾着酒，清理布鲁斯脖颈的抓痕，这稍微会有些疼，但布鲁斯就像习惯了这一切一样，眉

“如果他真的是您的孩的话。”阿福取来了他常用的医疗箱，推着布鲁斯坐到了沙发上，“让我看看您的伤。”

布鲁斯低声说：“即便不是，我也不能放任他。哥谭里的罪犯太多了，至少别再多一个达米安。”

他不怎么在意地说：“只是被“小猫”挠了两下，没什么事，刀片已经被我收走了。”

支离破碎的零件被捡回了桌上，只不过要想再拼之前的样，恐怕还要再费一番功夫。

布鲁斯正在最后的整理，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过了来：“这么快就睡着了？”

阿福皱了皱眉：“还疼吗？”

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战甲，披着一件灰蓝条纹的长睡袍，但这让他脖颈的抓痕更明显了。

阿福被幼崽牵走的良心陡然摆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他家老爷，所经历的折磨要更加凄惨一些？

也不认为一个……满打满算才两岁的孩能够独自居住。

老家怀念的笑了一下，他将达米安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又在幼崽周围，用厚棉被围城了一圈的“围墙”，这才勉放心，脚步放轻地走房间，回到了蝙蝠。

布鲁斯惊讶地说：“不然你以为沙发上的裂是怎么来的？被那个小崽用爪挠破的？”

沙发彻底废了，被布鲁斯丢在门，看样是要拉去扔掉。而他那被某和渍污染的黑披风，被团成了一团，皱地堆在角落里，看起来好不可怜。

布鲁斯气地说：“希望我能教育好他。”

“达米安少爷为什么会有这东西？”阿福不能理解。

这小伤布鲁斯都没当一回事，所以刚刚突然被问，他脑里想的还是几天前那个枪|伤。

还是个幼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