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拍额，赶忙开始介绍起来。

迪克可不想自己的新朋友同养父恶，他话打断了两人，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介绍。

那四个人看起来那么和谐幸福，同两步之外形单影只的布鲁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杰森不知为什么，一开始就看这个大人不顺。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里就越发地排斥起来，说话的语气自然也算不上友好。

“真拿你没办法。”他嘀咕着，“你可以叫我杰森，我是说，既然你是迪克的朋友，当然也可以我的朋友。”

杰森吃惊地瞪大了睛，两只手垂在侧不知所措地抓握了几下，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任由被来去，脸越发红了起来。

他索问了来：“少爷，不介绍一下您的新朋友吗？”

关于布鲁斯的委屈，可能除了家，没人还能理解了。

阿福郑重地握杰森的手，向对待一位成年人那样正式地晃了晃，这才松开手，然后在那个刻意压下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的男孩，轻轻地摸了摸。

布鲁斯并不这么认同：“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新朋友只是找到了一栋废弃的小公寓，当避难所住了去，这并不能代表他就是这栋公寓的主人。”

他先是对阿福郑重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杰森·托德，这栋公寓就是他的。”

“这是老丁的公寓，他半年前就被黑帮寻仇杀死了，所以现在公寓是无主的，我住来，当然就是我的。”

阿福打量着迪克后的男孩，总觉得有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杰森没能持太久，很快就在家温和善意的神里败下阵来。他脸颊通红地咳嗽了一声，一脸矜持地将手放到了对方的掌心里。

他糊的介绍过去，分明就是在缓和关系，布鲁斯怎么就不明白呢！

布鲁斯：“……所以我甚至不拥有姓名？”

一脸桀骜的男孩愣愣地眨了眨睛，面对成年人突如其来的示好，一时有些懵了。

阿福并没有收回伸的手，那只温净的大手静静地停在杰森前，无声地蛊惑着他。

迪克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不想再看自己那毫无自知之明的父亲。

被排斥在外的可怜

“杰森，这是我最最喜的长辈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你可以和我一样叫他阿福，我想他不会介意的。”他情地介绍完家，又将视线放在了布鲁斯上，言简意赅地说：“这是我养父。”

由于之前的不愉快，他就站在迪克后，正戒备地看着两人……主要是布鲁斯，没有说话。

迪克拍了拍杰森的肩膀，一副“哥哥罩你”的老大模样，达米安则抱着一只秃小熊，在一边笑得没心没肺。

嗯，和他想象的一样，这孩别看一开始警惕的好似炸刺猬，实际上每一发，都得一批，起来手极佳。

杰森同样会不来。

猫？

就他刚才挑刺一样说的话，早就惹怒了小伙伴，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恐怕都要赶人了。

阿福弯下了腰，主动向他伸了手：“您当然可以叫我阿福，我是迪克少爷的家，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不知我是否有幸成为您的朋友，托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