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断断续续的落着,直到五天后才停,天沉沉,刮着凛冽的寒风,比起下雪的时候还要更冷些。
一家人喜喜的吃完晚饭,天已经完全暗透,了盏油灯,末清洗碗筷收拾着灶台,小舅拎了桶在后面的澡堂里洗澡,其余人围坐在火塘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末心里默默的呸了下。活了两辈,二婶是她见过脸最厚的,这话还说轻了,估摸着二婶可能不知脸是何。
元森夫妻俩想着,他们回一趟扬柳村,小舅不愿意。置办年货冬衣和日常用品的时候,小舅也争着想自个钱,拉拉扯扯的,最后各退一步,各付一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