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仿佛就是在烧钱玩，走到哪都是一副放羊的情况，包括群演都是。很多群演的工资都是日结的。如果不需要大可不必叫他们来，这里又不是横店那随时有群演待场的地方。带一批人来还费劲的。

我就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过来，项知言看到我，表情才有些变化，像是兴，步都走快了一。他们走过来，

我在片场转了转，尽可能避着人。如此散漫的组，我只是活动的勤快了，都显得很特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大概确定了几个工作组，还有他们的摄影现场。连项知言他们大概在哪个地方面戏都猜的差不多。心里的疑惑却更。

如果这真是成唯的场，那应该是心主创问题了。还把人都预备好，是在准备随时成唯有心思了都可以练。但是我看现场人的态度，保持这样的时间应该不短了，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那片是海鹿和寰宇共同投资的，虽然后来听谢崤说他们有资源置换之类的动作，显得两家关系还不错。但是再往前两年看却并不是这样。当时海鹿也有心要在影视圈分一杯羹，但是手里没有人，只能投资。给了钱又觉得自己气起来，喜指手画脚，所以风评非常不好。大多数剧本真的好准备好好投拍的都不会考虑他们家。

如果不是看来那分镜确实是成唯的手笔，我一定觉得这不是他的组。

项知言那戏如果非要说商业，确实是成功的。票房不错，一举捧红两个量，又算是给他们了军电影圈的板。顺便给海鹿当时的一个男团找了片尾曲和推广曲来唱，不可谓不彩。

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冷静了一下，觉得不能这么武断。这里是成唯的组，成唯这么多年的碑在那里，总比别人更值得信任一。遂决定再去探探风。

格不太搭。我听我爸说过，也看过他们的工作照片和记录影片。成唯的故事板向来是非常整洁漂亮的，他自己的导演组向来以效整齐著称，少见这样的情况。

估计是面戏的事定下来了。

我刚闪去，还没找到探风的对象，就看见项知言和朱彤从某个帐篷来了。项知言没什么表情，朱彤倒是有些喜。

我不知自己什么心情，这刚琢磨来这组可能有问题，那边人却已经确定下来了。再怎么有问题也是白搭了，只好先作罢。

所以那情况下还愿意接受他们投资的名导，以及在成片里随可见瞎改痕迹的烂剧。说跟海鹿瞎指挥没关系我本就不信。

倒也不是说这些人跟钱过不去了，主要是那个时候选秀还不像今天这样兴盛。海鹿也不像今天这样家大业大，手里就只有几个男团，谁也没真把他们放在心上。

这事就算朱彤未必能打听清楚，她能接的都是理层。如今这情况明显就是理层的问题，以娱乐圈那帮人的态度，不一定和她说实话。就算是成唯，一电影里，除了导演，还有制片、监制、投资，每个人背后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谁都说不定有什么私心。

因为各方角力直接毁了一电影的事又不是没发生过。甚至严格来算，项知言之前接的那烂片都是类似的情况。

除了把项知言毁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坏。偏偏又只有这最让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