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

“好，你们两个都很好。”文老说：“李同庸歹竹好笋，他这个儿不错，可惜不姓李。”

我没记错的话，之前不是项知言跟我说，他要被李同庸潜规则，他不乐意才拍烂片攒赎钱吗？李同庸怎么能是他爹呢？

他说完，语气又放平，开始说：“我知这次时间短，任务重，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嘱咐你。”

那又怎么了？我并不怕那份pdf曝光，多需要提防孟家知这份文档的存在会不会买凶来杀我。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来这个事项知言骗我有什么好。从结果来说，也只是让我把孟家那破事坦诚相待了而已。

文老没听见我的反应，倒是把话说了下去：“孟植，我原本的意思，其实只是让你改变一下主视角，文案内容台词都是现成的，只是个需要熟手的力活，你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你是为了什么？”

文老在那边哼了一声，多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是项知言？”

“知，我改了您的剧本，您也是审查方，明天如果结果不尽人意，您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对着一片漆黑的河想了半天，突然想到，如果项知言真的要杀我，现在在背后轻轻推我一下就行。我就会沉在

文老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这次不是装模作样地吓人，是真的认真说事：“你有这个心思很好，但是创作者是以作品定论的。只是话说的漂亮可不行。”

文老那边沉默片刻，才爆发一阵大笑。

我没有被吓住，应声：“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不用，维持原样，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更何况…”

“什么？”我觉自己没听懂文老刚才说的话。什么叫李同庸歹竹好笋？什么叫这个儿不错？

我略微卖了个关，才开：“如果您对这个故事原本的形态非常持的话，您是不会让旁人来改的。”

“对。”我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文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让人非常有压迫：“你这样去修改，会得罪我或者成唯。”

我对项知言这段时间是完全不设防的，如果他想让人掉我，那我这会儿坟都该有草了。

文老评价完，又问了些细节问题，我都一一答了，末了他在那边浅浅地慨：“江山代有才人哦。”

项知言骗我？还是文老在骗我？

后面又和文老聊了几句，都是寒暄，我凭借本能应付了过去，匆匆挂了电话。

“你可不是什么小犊，别装老实了。”文老笑骂：“小狼崽，还没混名堂来就敢改我的本……”

等到屏幕熄灭了，我站在河岸边的风，觉得寒风刺骨。

“本能吧。”我说，“您故事的主要灵是路母，成导却是路涛，这碰撞下又因为成导自己的一些个人原因让故事产生了割裂，我看不习惯这个，想给写圆了。”

“您过誉了。”我说，“我就是初生犊不怕虎，莽撞而已。”

“聪明。”

我也笑：“那也是您先抓了我壮丁，我陪朋友来的，谁知突然要活了。”

“好，你很好，是个有骨气的。”文老笑：“就是这个态度，不要谁的应声虫。从自己手里去的本，就是自己的脸面。首先要对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