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心里就咯噔了一声，小心地去看成唯的脸。他也朝项知言的方向看，脸上还是那副疲惫又严肃的神情，看不他到底满意不满意。

除了钟嘉瑜、方德涵和项知言，其他饰演路涛家里

我本来想去找项知言，这下白瞎了，只得跟着过去。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项知言和帮他拿东西的小飞。说是上妆换衣服，成唯一直偏那真实的质。反正看着项知言也没化妆，就是衣服变得更土气了一，就这样打看过去违和有重。

成唯冷哼一声：“调整？他要是不行我就换人，还用得着你调整？”

我心下惊叹，情不自禁地又去看项知言，和他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他发现我看他，就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看向成唯。

“我不跟你兜圈，朱彤你都见过了，你会不知我为什么准假准的这么痛快？”成唯冷飕飕地说：“你破别人的时候下手那么利落，到自己开始给老打虎了？我白放了一天时间给你，就是让你下项知言的思想工作的。”

我只好拼命给自己心理建设，他们拍戏也拍了一段时间了，这造型成唯肯定也早就看过，应该没什么事。

这说到专业上面，即使我心已经偏了也是不能认的，只得说：“才一天功夫能改变什么，我这之后每天都来剧组，有什么需要调整的现场就给你调整。成不？”

这是句放哪都挑不错的万能打酱油金句。成唯听了倒是没继续说什么，就是继续冷笑了一声，招呼我去监视那边坐。

成唯安排好，没让开拍，先让演员在屋里过戏。

“……这场戏不难，主要是那氛围，你们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心思但是又要藏起来的状态。我们先过一下。”

我仔细观察了成唯的神，这人这些天这么邋遢，胡都长起来了，倒是对掩藏他真实的情绪很有好，我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是说真话假话，只得卖了个乖：“成导，他肯定行。就是得磨。”

成唯走过去给演员讲戏，他们今天要拍的算不上重戏，就是路涛带张倩回家后吃的第一顿饭，已经准备好了，成唯想要实拍那气腾腾的觉，所以都是现的。

成唯顿时看我神都变了，是一介于看智障和看敌人之间的微妙神，让人很不舒服。看来我就算战略地使用了敬称都没什么效果，早知就不白捧这人一嘴。

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脸沉了一些。

我在现场一开始都没看到钟嘉瑜老师，直到这个时候才看到她，着实是震惊了一下。她是最晚组的演员，而且艺龄这么长，长相算是无人不知。可是直到成唯开始讲戏，我才注意到那个小老太太是她。整个人穿着整洁但是廉价的衣服。脸上没有装，发梳成一个髻，脸微微皱着，显一乡野人拼命维持的面，整个人好像到了背景里。

我当然知，我就算不知朱彤给我轰炸一我也知了，但是当着成唯的面我还是得装样的，于是装什么都不知的样开：“不是因为我那天情绪崩了，您特地放他假安稳我情绪的吗？”

我和成唯说实在没什么可以聊的，又没有打圆场的活跃气氛的在，气氛一直很僵，等到演员们陆续到齐了才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