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后续的拍摄，还值得一说的就是方德涵。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是项知言一直被折磨，那么后续就是她一直被折磨。

然而这里并不是他的主场，路母比他更快了一步，整个人扑上去就是要和路家叔叔拼命。这样的变故之下。路涛脸骤变，那是一可以解读很多情绪的肢动作和表情，不可置信，惊诧，痛苦，和隐隐的决心。

我确实是没见过比项知言更好的捧哏。跟我一搭一和着，都没觉来时间怎么过去的，就快到拍摄的时间了。

我们那天晚上倒是没有说什么跟戏有关的事，就天南地北的聊。我看着我爸走南闯北的也算是见识过世面，给项知言讲各老前辈的故事，权当是讲着玩。

方德涵面上说没问题，私底下跑来我们院，一边被项知言的台词课摧残，一边骂成唯周扒。

成唯真的是心狠，就是一遍遍生磨。他不是那一次不行来下一条，他是已经摸清楚方德涵的格，就准备磨到最后，把她磨成那战战兢兢又疲劳的状态。他觉得那样最像张倩。

我不知他怎么到的，我在监视里看的时候，发现他第一个镜里整个青都爆了来，神态惊怒痛苦。这是路涛发现自己家叔叔对张倩动歪心思，甚至都要成功的时候，把她救下来的镜。情绪的毫无困难，随着他叔叔吐母亲的秘密，说当年母亲为路家兄弟两人都生了孩的真相后。那惊怒混杂着屈辱一起爆发来。

真的查无此人了才好吗？”

当时拍的他的特写。有人在镜外给他念台词搭戏，但是实际只有他和钟嘉瑜老师在演。

后来的戏份有两场我记得特别刻，一场是项知言为了路母和张倩，拿着柴刀和家里人对峙的镜。那场是路涛这个角的一个主要的转变。那天这场戏在清晨拍，成唯要的就是熬了一整夜之后的那一天光。一来是暗喻路涛这个角的变化，二来也是接着前面那场戏的剧情。

拍这场戏的时候项知言一晚上没睡，就挨着我在片场说话。

我就很期待，不知什么时候成唯来我们这喝酒的时候能正好撞见她。

“你就让他先把这个戏拍完把。”我和朱彤说，“万一得个奖什么的呢？”

朱彤明显对我这样空许诺的手段气着了，什么话都没留就回了湖城。

项知言那个角的戏份其实让了一分给路母和张倩，之所以之前磨成那样多少是因为成唯的私心。现在项知言这边总算是磨合好了，她就被挑来当靶了。

其实她有冤枉我，我是真的觉得这剧本，说不定能拿个小奖。

路母被路家叔叔撇开到一边，路家叔叔正想找着个什么东西揍人，就被路涛挡下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天光来

“别担心。”项知言说，“情永远是突如其来的，准备或者酝酿了太久，到时候临场的时候会有痕迹。现在这样刚好。”

我被他亲了就短路了，哪还记得别的，就傻愣着看着他去拍摄。

临了我还有些张，害怕这东拉西扯地讲了一晚上影响他发挥。我这忧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项知言堵回去。他借着形的遮挡，装作给我系外的扣，实际上悄悄亲了我一把。

他的表情近乎崩溃，表情完全垮了，染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