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渝不说话，注意力全在纹上，想碰又不敢碰，指尖颤悠悠悬在上面。那纹是一个用线条勾勒的人鱼背影，人鱼屈尾而坐，颈微昂，显骄傲的矜持和调的气，脊背打得直直的，线条畅，尾潇洒地甩到后面，周围还加了些，显得那扇开的尾鳍愈发灵动飘逸，楚渝看着那巧整齐的纹理，忽然看懂了什么，摸着图案，迟疑地：“这背影……是我吗？”

穿着浴袍过来的时候，楚涅真的有犹豫。楚渝把自己剥净时总是很主动，但是很少碰楚涅的衣服，大概是觉得楚涅不用脱光就能到，也摸不准楚涅想不想赤。索只将自己的全光溜溜，用他一的，去贴楚涅昂扬的下，白几乎造访过楚渝的全，楚渝肤白，淌的衬托他曲线玲珑，冰肌玉骨。

“你……”楚渝惊讶地睁大双，也忘记了下还着，抬看着楚涅，“你什么时候去纹了？”

慢慢开始动，很克制，前后左右摇，不敢声张似的，也低垂，在咙里，偶尔轻哼一声。然后渐渐快起来，幅度也明显，撑着楚涅小腹的手掌攥拳，肩膀料峭地耸，张开嘴发一顿一顿的“哈”声，抬找楚涅的目光，透过泪和他对望。

的夸乖猫咪，他也不再觉得害臊，心里甜充满被夸奖的喜。

“星期一。”楚涅拉着他的手，放到那个纹上，眉微弯：“哥终于看到了。我以为，你一整晚都不会来脱我的衣服了。”

楚涅将他的手实实在在在自己心，“是啊。”腰重重向上，楚渝被闷哼，“我自己设计的，我的小人鱼喜吗？”

愈想愈觉得恩，伏下偎到楚涅，余光瞥见楚涅的浴袍开襟里有什么东西，拉开一看，楚涅心，竟多了一幅纹。

楚渝不答，靠过去轻吻，几天过去，纹已经很好地合在肤上，尖沿着线条勾勒一遍，那脊背，那鳞片，那，将那整片肤都得漉漉，撑着他的重新坐起来，仰起的姿势和那纹的情态一模一样，用一哭的，忍笑的，甜尽致的语音说：“宝贝，来，你的人鱼……

楚渝在上，居临下看楚涅的，跌宕间发觉弟弟和自己其实长得有像，激的心情立刻浮上来，像果里的冰块，在汪洋情的面若隐若现，脑海里造讨巧的句，他的宝贝和他有血缘，或者血亲的胞弟是他的宝贝，神智纷也不知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只是很激，他们血脉相连，就像他们的样貌相似，相缠，模模糊糊忆起小时候柳绵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弟弟是他的命。这样讲来就连他们的生命和人生都纠葛在一起，两个人，能像他们这样两心相依，究竟要修几世的福分？

摇摆着重新坐起来，跨在楚涅上膝行向前，对准楚涅下轻轻坐好。手伸到裙摆底下蠢动，把半的夹在中，前后摆腰，撑着楚涅的小腹浪地扭，珍珠夹在里磨楚涅的也磨他的，两个人得一齐低叹。给重新磨了的直往上戳，楚渝微微抬起，扶着一吃去，杵挤开层叠往里捣，里的咕滋咕滋往外冒，到尽楚渝长叹一声放松下来，极细极长的轻哼，像空了很久的鞘终于收回它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