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何溪抬手扶住他的，“裴梓岳，幸好你还知你我。”

“哦……”何溪扑他怀里，箍着他的腰好一会儿没说话。

“倒是没有…”

何溪趴在洗脸池上，刚洗过澡的汽还没散，镜雾蒙蒙的，他被撞的前后晃动，艰难中伸手抹一块清晰可见的区域，而后在那里看到了自己大面积红的肤。

“派所？怎么了雪儿，什么事了？”

“是带你下楼，”瞿孝棠说，“刚刚忘了告诉你，这栋楼，还有一备用电梯。”

“何溪……”裴梓岳的吻落在颈窝里，他着不均匀的气叫他名字，“我你…何溪。”

“不用了，你不是明天还有事？歇着吧。”

“嘛呀这早不早晚不晚的儿？”

“早约你不好啊？”

大厅里，一个女孩一手拎着跟鞋，另一手抓着一警察的衣领，妆成了烟熏的，酒味儿还的刺鼻，“我说警察叔叔

“什么？”裴梓岳啄吻着，像是没听懂，何溪也无意再多说，手机在客厅里响了半天，何溪拿了条浴巾裹在上，走去接了电话。

华源路派所。

“没有，等会要去见客，我回来换衣服。”

驾驶座上的人刚刚拨通了一个电话，那响了几声才接通——

嘟嘟嘟——

“随你啊，叫上苏娜，我买单。”

“这么晚了，去哪？”

“嗯，那回家说吧，这么多人呢，撒不害臊啊？”

“额，我上去，那你，”

“不用了，我不赶时间。”

“哦，要要不我陪你去吧？”

裴梓岳在小区门碰上了何溪，他刚从租车上下来，看起来不太兴，

“苏娜跟人打架了，我去派所接她，你睡吧，我过几天再来。”

半夜。

“怎么了小溪？”

“哟，”那一下来了劲，“铁树开了嘿。”

小区门人来人往，已经没有熟的影，q7那会儿呜隆了一嗓，起步走远了。

电话被挂断，回到了桌面，何溪回卧室换了衣裳，裴梓岳洗完澡来时人已经在门换鞋了。

“少贫，行就这样，挂了。”

行缺吗？”

“苏娜跟人打架，被片儿警抓走了！”付雪那急得打结，“你你你你快去把她接来！”

“……”

“好，怎么不好，说吧，订哪儿？”

不远的q7，车没熄火，防窥窗合着全黑的车，让这块区域显得尤为神秘。

何溪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摇摇，“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

何溪从电梯来，连走带跑的远离了后那个混账，可他不知，混帐跟了他一路。

“行，那走吧。”瞿孝棠拉住何溪肘弯，把人往通门那儿带，何溪拧不过，没好气的问，“你嘛啊我得下楼！”

裴梓岳左右看了一圈，拿手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刘思雯发大小脾气了？”

“嘻嘻！快去华源路派所！”

大概是隔着层衣吧，何溪觉得，裴梓岳竟然凉凉的，于是站直了，往里去了。

“彼此彼此。”何溪不想再理会了，扶着墙接着往下走，刚到转弯的平台，瞿孝棠就跟了上来，“去哪？我送你。”

“行，有事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