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也在看方嘉，果然他那天醉得厉害，什么情形早已经忘得一二净了。

“要不然，我买一杯饮料给你？”男生又说，显然闯了祸，十分的不安。

顾渊抬抬下，看着门冷饮小店说：“喝吗？果。买给你。”

顾渊笑起来：“你提醒的对，幸好我没有。”

喝吗？这大天的，什么不喝？还有人请。方嘉跟着顾渊走过去。

如果不是曾经被拒绝过一次，方嘉就直接靠自己的脸问顾渊，要不要谈个恋了。

撞了方嘉的人比方嘉本人都要慌张，一脸不知所措的过来歉：“真的对不起，这怎么办，我要不然，不然……赔你一件衣服吧？”

有人正好要买饮料，方嘉挪了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背被人了一下，他趔趄一脚，手上没控制好力，一杯饮料全洒在自己上了。

而方嘉这个样，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女人。

只是酒加持，再加上酒吧里朦胧的灯光，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好看还是难看，倒是真的有待探究。

方嘉心底的小火苗又起来了：“什么东西，你们学校没有，还非得去外面买。”

顾渊停下脚步，细碎的光从他底晃过：“你怎么这么确定是男朋友，而不是女朋友？”

对视片刻，方嘉倒是自己得一个结论来：“你都跟男人领结婚证了，就算有女朋友，也没那么直，趁早分了吧。”

顾渊这是把他当小孩逗呢？他分明看到顾渊底有几分戏谑，一个人再醉也不可能连自己的取向都不知了吧？起码他撩顾渊的那一刻知他是一个男的。

顾渊过来拉了方嘉一把说

方嘉不喝甜的，就要了一杯柠檬味的果，加了冰，又对老板说不要封，他不喜用。

“也不是非想送你，我来买个东西。”顾渊说，“顺路送你。”

顾渊看了方嘉一没吱声。

方嘉：“……”

男朋友的方式。

顾渊看着他，神里充满怜悯，分明在说，这下你知为什么要封了吧。

方嘉：“不用。”他的耐心很快就要告罄，再墨迹下去说不准就要怼人了。都这样了，他难还有心情去喝饮料？

方嘉刚被撩起来的那团小火因为顾渊突然一句妥协的话，又噗得一下灭了。

方嘉：“……”

方嘉虽然脸不好，但是人家这么诚恳歉了，而且一看他就是学生，何必让人赔衣服。他摆摆手说：“算了。”

顾渊接过老板递给他的饮料，说：“你知为什么要封用吗？”

显得方嘉有自作多情了，刚刚明明说的是送他来。

就算现在赔了他衣服他也没法穿上，饮料里面着糖分，到都是粘乎乎的。

方嘉接过柠檬果来，喝一，冰的觉冲散了夏日的燥。

话落，觉得不够快，又补上一句：“别耽误人家。”

方嘉的目光落到顾渊的脸上，企图分析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扭问顾渊：“怎么了？”

看着就要到学校门了，方嘉转过来说：“不用送了，走到这里我认路了，你回去吧。”

方嘉张了张，竟然一时接不上话了。难当年顾渊拒绝他其实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是他喜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