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顿了下，把灯关掉了。今天的月亮很亮，没有拉窗帘，关了灯屋内也并不是一片漆黑，其实并不需要方嘉给他照亮。

“哎呀，你看看，还是年轻人主动上。”邵文山立刻眉开笑，“你看我这个压力传，怎么不起作用？”

真的有要命！方嘉开始后悔，他不应该跟过来的，没有预测到这样的情形。当然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两个人说着话，顾渊一抬看到从屋里来的方嘉，洗过脸了，懒洋洋的，桃有向下耷着，少了看哪都不顺的劲，倒显得有些乖巧。

顾渊也翻了个，床跟着震了震。

方嘉接过来，了：“现在不喝”。突然就觉得顾渊其实不仅仅是颜值上合他心意，其他方面也足以让他喜上他。

“你这学生不错啊。”邵文山扭对顾渊说，“得了，用不上你了。你去村买油条，说不准人看你顺多给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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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并不常发朋友圈，却也没有设置多久可见。

窗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压得很低，估计是怕吵醒他。方嘉拿手机看了时间，七多，他也不知有没有起晚，反正是没人叫他。

等顾渊走到床边，方嘉就把手电筒关掉了。视线模糊了之后，其他的官似乎格外起来，方嘉觉自己半个的孔都张开了。

往下翻翻，能看见他偶尔和同事去的照片，或是城市的夜景，或是路边的一角，没特别的意思，透着无聊。

顾渊去久，回来的时候拿着一瓶矿泉和一壶，还有一个纸杯。

顾渊应该是不混圈的，大约也没有去过夜。不然多多少少会有共同认识的人，而这群人一般也聒噪。

顾渊挑了下眉，不知方嘉又闹哪，怎么连招呼也不跟他打了。

他翻了翻，背对着顾渊，又往床边靠了下。耳边却又不由自主的去注意那边的动静。

顾渊正拿着邵文山设计的图纸帮他找问题，其实他心里大概清楚找也白找，这不是理论上的问题，关键在于邵文山动手能力不行。

方嘉：“没有，好的。”

“你要喝就自己过来倒。”顾渊说着把壶和纸杯放到桌上，又把矿泉递给方嘉。

“我关灯了？”顾渊往门走了几步问方嘉。

“邵教授，早。”方嘉跟邵文山打了招呼。

方嘉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前觉整个人都是僵的。睡醒后，人在床中间，旁边早已经没有了顾渊的人影。

方嘉走过来，站顾渊边看了图纸说：“有什么我能的？”

邵文山转过来看到方嘉笑：“起来了，睡得好吗？我这里太简朴了。”

顾渊没阻止，他直觉上觉方嘉应该是懂这些的。果然方嘉拿图纸看了看，说：“理论上没问题，大概是装得不对。”

“啊？哦。”方嘉应一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顾渊照明。

不过就算是无聊，像顾渊这样的应该会有不少评论或者赞。方嘉却一条都没看到，说明顾渊的朋友圈完全不和他重叠。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顾渊的喜就是表面的，缺少.望的，可是这一刻的觉清晰到不能再清晰，不知是不是酒的化。

“老师，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