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抗着没往地上坐，笔直的站在路旁，等着什么时候有力气了才往家里走。

“这必须主节目。”王乐笑得跟得了奖一样，“回去接着来，刚刚玩游戏喝酒被你逃过去了。”

顾骋看着方嘉的背影，见他了自己没的事，虽然脸上带和不耐和厌烦，却又莫名了一下。就比他要有气势。大概因为泼得又准又狠。

几次下来方嘉终于还是没有持到地方，拍了拍司机的椅背迅速下了车。

散场的时候也不知谁先走的，方嘉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伸手拦了一辆租车，上了车，报了地址，胃里就有不舒服。

顾骋没吱声，等人走了才坠在众人后面跟了过去。

其实他们一圈人相还轻松的，就是玩起来也有疯，喝酒拼得不是酒量，是胆量。

没人愿意我！”顾骋喊，“你是不是看我不顺？想打我？来来，你还手啊！”

离家里已经不太远了，不过这个时间街上已经冷清不少。方嘉扶着树，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来。

张项本来半张着嘴看得神，这猛地一下没反应过来，像是被酒扇了一个耳光，甚至咽了一小去。

横得怕不要命的，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张项低声咒骂一句，推开围观的人群狼狈的走了。

方嘉斜靠着，酒劲有些上来，脑也开始迷糊。这师傅开车技术很飘，拐弯就跟坐过山车一样，甩得方嘉的跟着往一旁斜。

方嘉笑了下说：“你就当这是给你生日的余兴节目。”

方嘉本来想上去给他一下，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在跟神经病置气。打他一掌说不准他还了。

秋初的凉风散了些上的酒气。方嘉脑里有些清楚的，只是有些走不动路。

方嘉把杯往桌上一磕。就那么带着冷得像刀一样的目光看着张项，似乎就等他扑上来的一下，直接能把他踹趴到地上。

王乐带着人过来的时候，这边都闹完了，他遗憾的啧了啧说：“下回有打架的事叫我好吗？我好给你助个威啊。”

方嘉饶是不陪着玩，都有些醉了。有小少爷在旁边，沈星宇都不好吐槽工作，也只能低闷喝酒，间歇和方嘉一起吃果，最后他自己也有醉了。

张项本来被泼了下一肚火气，可是被方嘉这么一看忽地就怂了。他早些年见过一次方嘉和人在酒吧里打架，下手狠，不要命的架势。

“看尼玛看！”方嘉抄起桌上张项带过来的那杯酒，冲着张项的脸就泼了过去。

明明四五人站在一起，可第一就会注意到顾渊，然后睛再也移不开了。十几岁的他觉得是一见钟情，现在想

霓虹笼罩的城市里带着些迷离的彩。方嘉突然就想起顾渊来，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渊的情形。

方嘉扭看小少爷一说：“你要来就一块来，想喝什么酒直接。”

方嘉退了一步，扭看了一始作俑者。张项早就站起来了，在一旁像是看闹一样。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遇见不太好走的路，师傅也不减速，车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方嘉就得跟着颠一颠。

太过遥远的记忆，在醉酒的方嘉脑海里只余下几个碎片。那时候他在民宿打工，顾渊和一群朋友来登记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