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的手顿在手机屏上说：“去吧，真的，我陪你一起？”

“咱俩的恩还用秀？”顾渊说着话

方嘉把手机捞过来说：“去啊，什么不去，今天晚上我肯定陪你浪不起来了。”

方嘉睛一下就睁大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渊说：“我看你不是要，你是想我死。”

方嘉把温计夹上，冲顾渊招手，说：“来，抱下吧，好快。等晚上去给他们秀恩。”

“别闹。”顾渊笑起来，“烧着着，还会说胡话了。”

方嘉又伸手把窗帘拉严，侧过去看顾渊，他睡得好像很实，半张脸都埋在枕上。方嘉伸手，在顾渊的睫上轻轻的挑了下。

“别啊。”方嘉桃微微挑了下说，“咱俩还得共同步呢，是吧，顾老师。”

接着又移到顾渊的边，沿着他的线，似有若无的描绘着，最后也没敢真去摸，怕给人醒了，毕竟昨天闹到那么晚才睡。

“吧？大概。”方嘉早起是觉得有，但是也没太当回事。

顾渊没动，手却觉得不对，又往方嘉的上，脖上摸了下说：“怎么有？”

顾渊脸埋在方嘉上，一气，闷闷的笑了下说：“睡吧，跟你闹着玩的。”

“发烧了，肯定。”顾渊说着从床上起来，穿了条，就去找温计，嘴里还说，“你昨天穿的那么嘚瑟，还非说不冷。”

方嘉伸手在顾渊脸上摸了一把：“摸了。”

不能告诉方嘉，我想每天和你一起起床，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餐，每天晚上一起散步，想牵着你的手看着时间一从指尖里走，然后白偕老。

顾渊正在屉里翻温计，他的手机响起来。方嘉往那边看了一说：“丁恺飞。”

方嘉睁开看过来，底还有着累倦，迷迷糊糊的，看上去有一特别的可。顾渊又把人往边搂了下问：“吗？”

“大早上的。”方嘉笑着踢了踢顾渊，“你可消停吧。”

顾渊伸手碰到方嘉的人，真实的，有着温的温，就在手可及的地方。他忍不住又了下方嘉的胳膊，掐了他的腰。

顾渊把温计翻来，递给方嘉说：“看吧，你先量量温。我晚再回他。”

方嘉往被里裹了裹说：“那是因为那个吗？不是你昨天你非要解锁新姿势？”

顾渊淡淡笑了下说：“下次不这样了。”

-

“找我晚上聚会的，你接了吧，告诉他不去了。”顾渊说。

方嘉的生活并不在这里，顾渊看着这房时心里就再清晰不过，他的心里说不的滋味，可是却不能说。

方嘉刚要把手收回来，顾渊却突然睁开，底早就没有半分睡意，着笑看他：“怎么不摸了？”

冷白的肤染上了温度，方嘉第一次发现顾渊的睫也很长，他隔着距离了下，顾渊动了动，没醒。

显得空的，打开衣柜，有方嘉的衣服，却似乎都是没有见他穿过的。

方嘉醒来的时候，难得看到睡在自己旁边的顾渊。昏暗的卧室里窗帘拉着，只余下一条隙，晨光从隙里溜来，落在顾渊的脸上。

顾渊翻了个凑过来说：“要不要我摸回来？”他手上方嘉的大，没有太用力，方嘉却也能觉到早晨某人生气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