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艾明飞一拳打在我后的墙上，“你到底想怎么？什么都是你在说，一会儿要当狗，一会又不当了，答应了的事情又要反悔吗？以前耍我，先还觉得我好骗？”

“既然不怕，那就脱啊！都是男人，就当在大澡堂泡澡不就行了吗？你不敢脱是因为把我当成可以睡觉的对象而难为情？”

“怎么？怕你着的分失去控制？”

“你的可比你诚实多了。”

“那得视情况而定，比如之前在我面前和那女人的那事，你要就锁在房间里，不能当着我的面侮辱我，人格的侮辱也不行，总之，我只要认为不可以的事，你就不能迫我。”

“不会碰你，”艾明飞说，“什么都不会。”

“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以为留在你边让你发完怨气便能让你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状态中去，然而，是我错了，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我彻底从你的生活中消失，我没法你要求的事。”我到底在什么？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了。我想要艾明飞，又无法接受他。想陪着他，又无法困住他。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对他手。

“我们签个协议吧。”我说。

“去你家再说吧。”

“我不当事事顺从的傻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离开这个城市便是。”我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为了。

“那你说你能些什么？”

“我可以辞职住在你家，但是每次你提的要求都得控制在我的底线能接受的范围内。”

“我现在不是你的学生，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狗，如果连这都不到，就不该答应我的要求。”他的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看着他的脸，无法拒绝。我慢吞吞的脱着衣服，总觉得艾明飞的视线像火一样，我下的反应变得更烈了，我停下解带的手，长长叹气，“我错了。”

“家务可以全包，跟你去的时候所有杂活都可以承担，但是，在外面你不能用狗来

“什么？协议还没签呢。”

“妈的！”他不快的又锤墙一拳，“你提你的条件！”

“你想怎么签？”

“行。”艾明飞应完便慢慢躺下枕着我的膝盖。他柔顺的短发隔着薄薄的扫在我上，他的温度传递过来，惹得我发。我不敢看他的脸，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会去摸他。我将目光锁定在车窗外，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可是艾明飞却故意靠在我上动来动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刺激着我的神经。突然，他的脸凑到我用力嗅起来，我的下面就这样可耻的有了反应。

“你的要求太过分，我无法接受。”

“刚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了反应而已。”

“你是我的学生，我怎么可能——”

“什么错了？”艾明飞问。

“别忘了我的警告。”

“我闻到了不得了的味。”艾明飞笑着说。

“脱掉衣服再一起讨论。”

“你还真是可笑，明明说了当我的狗，却本不听我的话。”

我俩就以这样尴尬的姿势保持到车抵达目的地。车停稳时我松气，艾明飞始终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家门他便命令我脱衣服。

“我说你——”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