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把工作都推给。」白嚷上拆他的台﹐「听说你誊写一份三页的公文用了六个小时，写的字太难看给二哥撕了，然后还伤心的跑去跟娘抱怨？」

武二话不说也替他夹，然后白嚷撒说一定得他亲手喂才成。

白嚷闭上，心裡是一片平静悠然，难以想像在嫁给武以前，他从没有睡过一顿安稳的觉。

第九章、军营

白震江呆愣，他还没有说呢，怎麽夫就知他要这个？

隔日清晨，餐桌上多摆了两份碗筷。西装革履的二哥已经坐著喝粥，四弟震江边打呵欠，边慢悠悠地走来。

「震江，你年纪不少了，大哥二哥像你这年纪，都到欧洲唸军校。可是娘捨不得，就让你留在这学习。」白镇军却藉此开了话题，对四弟震震有词的训诫，「嚷儿说的那事你该反省，而不是找娘抱怨。若不是咱家大业大，你能有一千八百大洋的零？那群纨绔弟要跟你玩，也是因为你是白家少爷，而白家还没有倒。」

「甚麽蹭饭﹗还不是一家？」白震江瞥他，弟年纪较近，又是活脱的，一碰上面就是会贫嘴。

「嗯……」武已然累得不成样儿，把往对方的肩窝拱了拱，找著舒服的位置靠去。

「二哥。」白嚷勾微笑，「这可不行，娘会生气的。」

「吃快些。」白镇军对全桌人说，「不然我跟先走了。」

「大哥，你说说三吧﹗」白震江还是要挑起战事，试图拉拢盟军。

第九章、军营

「。」白镇军嚼著馒，代答。

「如果夫也一起跟我事，我会有劲一。」四弟难得跟二哥站在同一立场。

白嚷示威的看向白震江，又在武的侍候下有滋有味地吃饼。

白嚷却是因此不兴了，推推丈夫的肩膀，「夫君，我也要饼。」

虽然为震江到抱歉，但武其实享受这样的氛围，一家人小打小闹地相，弟弟耍脾气、兄长面冷心的苛斥……说到底还

白经国心照不宣与妹妹对看一，颇有滋味地喝粥。

吧、夫君。」

「胡闹甚麽？」白镇军不胜烦扰，骂，「专心吃饭不行麽？」

白震江本来还著隻老鼠般叽叽喳喳不停，可当大哥训话，他也就蔫了。沉默地应是，然后快快的尾随二哥门去，半刻不敢久番。

大哥发话还是极有震慑力的，连顽劣的四弟都埋苦吃。武每次见著白震江无法无天的模样就想起良，不自觉的把当兄长那摆了来，看震江喝著白粥，不时瞥向桌中心那篮油饼，他心领神会给对方拿下，「来，给。」

「要是妹夫肯来，我还需要你麽？」白经国无情地落井下石。

「呵呵。」白嚷看向白经国，颇意地，「辛苦二哥了。」

「昨天才发现自己没甚麽机会跟妹夫相相。」白经国优雅地搯著粥，朝武友好微笑，「，对外有没有兴趣？二哥这边很需要洋文人才。」

「你………」白震江的脸顿时刷白，「怎麽会……」

武看他不动，夹了三块送到他跟前，然后自若的继续吃馒，最近跟著大哥多了，竟觉得馒是那麽的香带嚼劲，三餐不离。

倒是白震江抿抿，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就不说了。

「稀客啊﹗」白嚷看著二人，「今儿个怎麽来蹭饭了？」因为发时间不一样，他们兄弟都是各吃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