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邻家有个戏，给富有人家完戏留了一夜，听说回来就是一被糟蹋过的惨模样。」

「依我所见，对象该是男的。」有经验老的行家分析，「该是……被压的那位。」

他瞧著就见其中有两个情不错的新兵，之前还跟自己分享过家乡寄来的醃菜，因此他厚著脸、简单暴的就去——环著那二人的肩，笑得枝大叶，「你们在谈啥啊？搞得这麽神秘。」

和吕止戈情较好的两人虽脸难，却还是听从老兵的话走远。吕止戈却因此大大的提了心，本以为是无聊的八卦，可这般慎重的态度，似乎内情不简单啊﹗

「不知…我也就听说而已。」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少来，你们这副模样，能骗得了哥吗？」吕止戈也学他们鬼鬼祟祟的态，「欸——是甚麽八卦？跟哥讲讲呗﹗」

那些士兵先是惊愣的一抬，铜铃般的大瞪了吕止戈一阵，然后有默契地摇、目光闪烁，「没啥、没啥……吕书记，今儿个这麽早来打饭啊﹗哈哈哈……」

「像这样？」

「跟三小才刚新婚，看他那正直的模样，实在不像会…」

「的是指痕，不是指甲痕。」有人提疑，「还咬大内侧，有女人这般的吗？」

武只顾盖住，不晓得自己因小失大，已经把被玩的痕迹全数暴人前——还是一群血气方刚的汉。他怱怱冲了，便说自己要离开了，也不转跟士兵们别。

第十章、谣言

「可一般公哥睡小倌，也不是这回事啊﹗」另一人疑惑，「他这样、倒像是…像是……」

因为记挂上了，他下午飞快地完成报告，效率前所未有的。接著就往军营各个地方转——打探情报来著﹗

没想到这些兵痞平素枝大叶，这会儿却是心细起来。他们互看数，一个年资较长的老兵斩钉截铁站起来，「散了、都散了。」他在连裡是有些威望的，小兵们都听他的令解散。

本以为很快这小伙便会受不了，

「所以那不是小倌……」

倒是这群兵痞们，梦游似的从澡堂来，吃晚饭时也默然不语，一直蕴酿到了晚上，满腹疑惑再也捺不住，激烈争论起——三小再猛也是个女儿家，有这样对自己丈夫的吗？

在校场裡清一悍勇的士兵裡，有一影格外不一样，动作生迟钝，但还是努力不懈的跟上训练，吕止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心裡其实并不了解白家的安排——三小夫婿这样的分，哪需要带兵打仗呢？既然是斯文的公哥儿，跟二少去搞政治不就好了？

一夜无眠。

「该是男，还是个野蛮的……」

五指狠狠掐过的痕迹，张扬地宣示著主权，大数排牙印也是引人暇想。

吕止戈步军营，他刚任务回来，要把情报整理一番，明早军议向长官们报告。经过饭堂打饭时却看到有十多个新兵围拢一桌，滴滴咕咕彷彿在讨论甚麽，声线压得极低，不时左瞄右瞄警觉四周，神态诡异。

「不可能。」

「也太猛了吧……」

「……谁……」

第十章、谣言

众人脑海裡都是这个疑问，争议得不结论，然而其中有些年轻气盛的，回想起武那白淨背上的痕迹，还有给蹂躏过的，竟不争气地了，手悄悄伸到被窝底下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