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唆﹗我心裡也后悔呢﹗为了那仨小害我到这裡来受罪……」震江想到此，也是扁了嘴。

武向士兵拿了木盘、手把手的教震江洗衣服。这明明是下人的活，他这个曾经的武家少爷却是得纯熟，且不以为然。

「我才不留学。」白震江想也不想便回，「在家裡多好啊，去了那边儿都是洋人，又不晓得他们说甚麽，吃的用的也不一样……」

「欸……你跟你弟的情真好。」白震江说，不自觉已是跟著的指示搓洗起衣服，这要在家裡发生，怕不把白夫人吓惊，「我就不一样……年纪差的远，他们又很忙，都没人跟我玩儿……」

「帝制已经覆没，白家再厉害，便是军阀之一罢了。」武垂著，示意震江如何搓洗衣服，「如今局势就如战国、三国之时代，你可有熟读历史？三公、曹魏的霸业结果如何了？」

「三、哼……她就是母老虎，我才不跟母老虎玩去呢﹗」

「若是你将来洋留学呢？」武叹笑，「总不能带白府的下人跟你一起去寄宿吧？」

「所以你就跟一些公哥儿去赌石？」

白震江越看越到疑惑，「夫，武家没有浣坊麽？这衣服都要你们自己洗的？」

「并不是。」武笑了笑，「但娘自少便教我要学著自己事，若将来独自生活了，也能自理。」

「这麽容易就给窜掇了？」武意外的表情，「四弟……你不聪明啊。」

「嗯，每次上课他不是溜走就是託病不来，让大太太气倒了。」想起良过往的劣迹，武不禁摇叹笑，「之后就换上我夫喽，亲自给他讲四书五经，他才愿意听。后来总缠著我讲历史故事，夜裡哄他睡。」

「酒朋友，便不要再往。」

「四弟，要淹没一个指节以上，然后把皂粉放去……对呢，你得很好。」温言指示著，续，「你啊，留学并不是去享受质生活，而是去收、学习，洋人怎麽就把满清皇帝打跑了？就因为他们船炮利，科技比咱步。若国人依然安于现状，不求取，迟早是要让洋人把我们的土地都分割去的。」

「怎麽不是？」武却偏要去他，「你是我四弟呢﹗」

「爹和大哥那麽厉害，有甚麽好怕？」白震江嗤之以鼻，这救国论他在时报上看多了，可作为白家少爷，他从不认为有担忧的需要。

「我听到夫说话便想睡，他们说得一都不有趣。」

「……我想娘是不会让我独自生活的。」白震江不认为自己有这担忧。

白震江反了反白，很想说：你就是个赘的﹗可面对著武和蔼可

「你不和他们来往就行了。」了他的，把少年骛的表情开了，只剩下一脸不耐烦，「夫，我不是你弟，不要摸我的好不好？」之前武良来时他就亲自见识过了，这兄弟友的，摸他时，弟弟还把钻到哥哥怀裡撒，看得他一疙瘩。

「我晓得的。」白震江低声沉，「下回看我不坑死他们……」

章、开导

「你那弟弟？」

「你跟嚷儿比较亲近吧。」

「我……」震江看了一，又低下，嗫嗫嚅嚅地，「其实我没甚麽兴趣，但他们总笑我白家四少连个月份钱都不够他们多…就气上了，要在赌坊摆阔气。」

「良也是这般说。」武却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