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酒店门等你、一晚上，你，你就跟那个女人在里面搞你就、这么七年，你把我忘了…..”

“嘶—”

翟杨的动作停住了，放下棉签，用手指蘸着药膏探去，里里外外涂了个彻底。

翟玉也不躲。

一个大男人一边噎一边说这样的话真的非常像个变态。

“你不怕我吗？”

“好，我答应你，还有呢？”

翟玉给他脸，无奈：“是，我可恨。”

后来哥哥走了，他哭都哭不来。

“怕你什么？”

翟玉悄悄红了耳朵尖。

“我每天都想你，不想上学，就想找你，又、又怕你生气…”

听他讲所有的委屈、怨恨、不甘心。

………………..

翟杨伤心得要命：“你、你不赶我走吗？”

现在好了，翟玉拿链把自己给锁起来，妥帖地坐在柔的大床上，成全了翟杨所有压在心底的疯狂念，在和这样的哥哥对视的一瞬间，千万个梦中的糜红场景争先恐后地浮现在前。

“你还让、让那个死女人接电话，我真想、把她拧下来。”

“我想把你锁起来。”翟杨抚上翟玉的手腕，一路摸到冰凉的铁链上，“就算你现在这样，我还想咬你。”

“还、还有，你还让我找、女朋友，”翟杨抓着铁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想要哥哥，我只要你…..”

听他讲那个笔记本电脑摔得七零八落的，怎么都修不好。

“嗯？”

开他哥哥的，掰开，给翟玉被到红的门上药。

听他讲对自己的渴望、慕、占有和施的望。

翟杨抱着他哥哭得汹涌，药白抹了，全都蹭在自己上，或者让他的泪冲净。

“………….”

幻想和现实重叠，钥匙被翟玉亲手扔去，理智顷刻崩塌，他再也演不下去十八岁的自己了。

“你嘛是、是你的自由，为什么不把门锁好，非、非要让我看到。”

“哥哥…”

“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话…”

听他讲上大学后再没回过家，单方面断了和翟成中的联系。

但疼是真的疼。

翟玉忍着一刺痛，认真仔细地听他说话，给他泪。

他上次这么哭法还是中毕业那会和朋友在外面喝多了酒，翟玉冷理了他三天。

“光顾着折腾你哥，”翟玉用指背弟弟的脸：“现在终于想起来哭了？”

“昨天你问我几百次了，我怎么说的？”

都过了，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忍不住，你太可恨了。”

“还有……”

可翟玉好像还是那时候的哥哥，他越过七年的时间长河来见他，回到那时候，跟他说，我不走了，我不会不要你的。

“是，都怪我。”翟玉撑着酸痛的腰，听他弟弟说话：“还有呢？”

“也不回来看我，我生病了你也不来看我…..”

“…….”

翟玉慢腾腾坐起来，也被咬得不能看了，他叹气：“你是真的想我死，往人背上滴盐。”

一个上午，翟杨的泪比过去七年加起来还多几倍。

翟杨低掉泪，像个考了零回家挨骂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