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人家该是什么就给他什么。你刚刚不是说他至少是个探么？”

“对啊，”赵栖大言不惭，“你看看朕，乐观，豁达，从不为小事斤斤计较；遇到挫折，微笑面对。正所谓‘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容棠，你要多向朕学习啊。”

容棠看着他，“听说皇上已下令，以后科举只论德才，不论其他。”

赵栖讪讪的，不知说什么好，绞尽脑想了个话题：“上回朕送你的饯，你吃完了么？”

容棠阅卷的时候，赵栖坐在一旁拿桌上的东西吃。等容棠看完，赵栖问：“怎么样？”

赵栖笑：“那朕再让送些来。你喝的药那么苦，就该多吃甜甜的东西。”

“嗯。”

雍华内

主考官和副考官都没应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萧世卿——丞相未发话，他们怎敢回答。

容棠：“大气磅礴，立意远，不错。”

主考官为难：“可皇上，从古至今，探都要择貌者选之……”

容棠难得提要求，赵栖的反应当然是：给你给你，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本来就该这样。”要不是时代观念受限，赵栖还想让女读书考试，再搞搞什么科教兴国，对外开放，依法治国，一夫一妻制之类的。但他也知这些东西未必适合现在的大靖，他只是想想过过瘾。

圣上钦了一位相貌丑陋之人为探的事很快在京中传遍了，百姓们众说纷坛，有叫好的，也有说荒唐的。容棠听说此事后，找到赵栖，想借三甲的考卷一阅。

容棠淡淡：“谁会想到，皇上也有不以貌取人的一日。”

可惜，赵栖很快就笑不来了。

萧世卿抿了茶，淡淡：“皇上怎么说，你们便怎么。”

赵栖和考官争辩的时候，萧世卿一直在听，没有说一个字。

“那就好。”赵栖说，“希望他不要让朕失望。”

容棠极少笑，这么一笑，周的清冷好似化成了一汪秋，看得赵栖都有懵。“容棠，你应该多笑笑，多喝。”他说，“这样你才能好得快。”

“还有这事……那以前的就算了，从今年开始，以后的科考你们只看考生的才德，其他的一律不必考虑。”

容棠“嗯”了一声。

主考官：“皇上的意思是，给他一个士？”

赵栖知容棠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殿试。就是在那个时候，狗皇帝对容棠一见钟情，表白未果后对他各取豪夺，用容家人的命容棠。

赵栖笑了，“那你觉得他担得起探的名么？”

说，“朕相信，百姓们也不会介意。”

副考官附和：“是啊皇上，三年前，容公本应有榜之位，就是因为他容貌众，才被降了一位，位居探。”

容棠问：“皇上经常笑么？”

容棠清浅一笑，“皇上说得对，只有甜能治苦。”

容棠：“哦。”

两位考官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