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问：“昭南王收到的字条，也是妹妹写的？”

嘉颜如坐针毡，手里绞着帕，“我，我……”

温太后不耐：“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你照实说便是。”

嘉颜脸微微一红，小声：“是。”

“朕晚喝就是了，大半夜的丞相应该不会来找朕。”

赵栖，“朕想知朕喝醉后到底会什么。”他不能接受自己醉酒后发.情的设定，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叮嘱：“今晚你守着雍华，无论谁求见都别让他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贺长洲一直在他脑里狂刷存在。他脆不睡了，看着自己写的容，李，贺，萧四个字，越看“容”上面的圈和“贺”上面的叉越觉得讽刺。

赵栖打趣：“看妹妹的样，似乎喜昭南王啊。怎么样，他是不是你理想的类型？”

他试着将贺长洲的脸代他记忆中的画面，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贺长洲看着光纯情的，在床上居然会说那虎狼之词！他是瞎了才会第一个把他排除。

难，那时的自己也中了.药？

不过，贺长洲有句话提醒了他，如果只是醉酒，他不可能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全发，呼急促，渴望旁人的碰……简直、简直和容棠上回吃了长相思一样。

温太后蹙起眉，“一个未阁的公主，私下约见外男，如此败坏门风，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次日一大早，赵栖吩咐江德海准备几坛酒，他晚上要喝个痛快。

“哀家就开门见山吧，”温太后，“嘉颜，万寿节宴那日，你可曾去过御园？”

小姑娘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怪可怜的，赵栖不由地帮她说了几句好话：“昭南王又不知是妹妹约的他，哪里败坏门风啦。况且想见自己未来的夫婿也是人之常情啊，母后理解一下。”

“朕不是想喝酒，朕是要个实验。”

江德海吃了一惊，“皇上不是说喝酒误事，再也不碰酒了么？”

赵栖去给温太后请安的时候，不意外地碰见了嘉颜公主。他和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谈不上有情，嘉颜公主自幼住在京郊的煦园里，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今日温太后把嘉颜叫到慈安，也是为了西夏大王一案。

赵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但光想没用，他必须拿证据来。

嘉颜羞得无地自容，“皇兄……”

江德海有些为难，“那如果是丞相要见皇上呢，才可不敢拦丞相啊。”

温太后都这么问了，嘉颜自知所作所为已被人发现，再狡辩也没用，便低着：“是。”

听到“夫婿”二字，嘉颜的脸更红了。

嘉颜连忙起下跪，“嘉颜知错，请太后息怒。”

江德海不解：“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