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赵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朕饿了嘛。”

萧世卿坐在一旁看他吃，表情微妙，“你是三天没了么。”

“什么，”萧世卿自然而然，“龙？”

萧世卿：“死不了。”

“如何？”

赵栖着说：“如果有，朕醒来后肯定会有觉的。”

赵栖打了个饱嗝，问：“什么时辰了？”

萧世卿问：“皇上要不要？”

膳房照着赵栖的意思下了碗面，汤清味鲜，清淡，葱油香郁四溢，对靠白粥和咸菜过活的赵栖来说简直是人间味。

赵栖难得有胃，吃得动不已，都快哭了。

“当真？”

萧世卿轻哂一笑，“你不清醒的时候，无论对你什么，第二日你皆会忘得一二净。”

萧世卿望着他一会儿，：“没事。”

“哦……哥哥，朕饿了。”

萧世卿也未抬，“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

赵栖认真地想了想，“朕要吃面。放葱放，就算了。”他最近一闻到的味就想吐。

萧世卿笑：“你不是说你昏迷了两个时辰么，你又如何肯定在这两个时辰内，他没碰你。”

赵栖的智商突然上线，竭力困惑的表情，“龙？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萧世卿离京前妥善地安排了内阁重臣留守京中理政务，能送到他面前的事要么事关重大，要么异常棘手，没有萧世卿的示下，内阁不敢拿主意。

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冷静！萧世卿如果知他揣了崽，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搞不好他是在话。

“……！！！”

“在我来之前呢，”萧世卿的视线落在赵栖上，“他有没有抱你，有没有……吻你。”

“哥哥，”赵栖无奈，“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啊？”

萧世卿扬起嘴角，“从到脚，从里到外。”

听到小皇帝主动要吃的，萧世卿暂时放下检查龙一事，问：“想吃什么。”

“等等，好像越来越快了……”

赵栖：“？？？”

“唉？哥哥不是看见了吗，什么都没啊。”

……你要检查就检查啊，突然换什么称呼，奇奇怪怪，别别扭扭。

萧世卿镇定地将赵栖的手拿开，漫不经心地问：“容棠对你了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

萧世卿定定地看着他，“不如……让臣帮皇上检查一番？”

两个大男人谈论这些怪羞耻的，赵栖闪烁其词：“没、没有。”

赵栖莫名红了脸，“还、还是不劳烦丞相了。对了，江德海还有那些侍卫怎么样了？”

赵栖实话实话：“哥哥的心，得很稳健啊，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于是赵栖也跟着换了称呼，“丞相想要怎么检查？”

最后赵栖把汤喝了个光，一本满足地在床上。萧世卿坐在榻上，理堆积下来的急疏。

什么鬼！萧世卿怎么会知龙的事？！难他无意间暴了？

这个“从到脚”他还能理解，但“从里到外”实在是……耐人寻味。

“嗯……”赵栖糊，“朕躲开了的。”

萧世卿把赵栖的反应看在里，意味长：“我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