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赵栖偷偷瞟了瞟萧世卿，看对方的脸，非常确定自己如果说了“不要”，是真的要被的。他清了清嗓，用息事宁人的吻说：“你先退下罢。”

贺长洲膛剧烈起伏着，“你凭什么？”

扶资略为惊讶，不敢多问，“属下遵命。”

废话，不是怎么再怀孩！

赵栖不安地抓住他的手，“哥哥要什么？”

贺长洲一气，冷笑：“恐怕只有丞相一人这么认为。”

扶资去的时候关上了门。木门发吱呀一声后，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赵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呼的声音。

“你要我走吗？”贺长洲的睛很亮，带着藏不住的祈盼，“我只要你一句话，即便整个天机营的人来拿我，我都会拼死留在你边——我只要你一句话。”

萧世卿没有应声，他的手来到赵栖的领，暴地扯开了他的衣衫。

萧世卿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给了赵栖一错觉——他并没有在生气。

贺长洲眸里的光一下黯淡了下来。他的剑蠢蠢动，但是赵栖并不需要他的殊死一搏。即使他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别怕，”萧世卿的声音依旧低沉且温柔，“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嗯？”

“无妨。”

萧世卿一步步走上前，沉默的伸手，抬起赵栖的下颔，眸幽如潭，“他碰了你哪里。”

在萧世卿蛊惑下，赵栖不自觉开：“就抱了一下。”

赵栖小小声：“还有，他亲了朕一。”

“凭，”萧世卿一字一句，“他是我的人。”

夏日炎，赵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寝衣，萧世卿轻轻松松地把它解了下来。看自己就要□□，赵栖忍无可忍，推拒：“不要了……”

他受不了这安静，用不大但是足够萧世卿听清的音量喊了一声：“哥哥。”

萧世卿动作一顿，停了下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检查自己的猎。

扶资：“可是赵四公也在。”

扶资只好上前，低声：“贺小将军，走罢。”

他想的意思……吗。

就是这样一副算得上瘦弱的，小腹微微隆起着，带着些许的弧度。一想到这里面藏着什么，萧世卿克制已久的呼，了。

“没有？”萧世卿轻轻一笑，“不要撒谎啊，栖儿。”

“皇上想好了么，”萧世卿突然，“要

与萧世卿肩而过时，扶资听到对方说：“关在隔便是。”

贺长洲没有动作，他回望着赵栖，“皇上。”

攥的拳骤然松开，贺长洲低下，径直朝门外走去。扶资松了气，跟在他后。

小皇帝上半赤/着，寝衣松松垮垮地落在腰间，腰以下藏在被里。他的肩膀，锁骨，手臂不像成年男那般朗，又不似柔弱女那般纤细，恰好在两者之间，相宜。

萧世卿看了赵栖一，“他会亲告诉你，放心。”萧世卿没有耐心和扶资废话，微微侧，“还愣着？”

赵栖屏息：“没、没有。”

萧世卿眸光一凛，迸发的杀意让赵栖忙不迭地解释：“但是朕把嘴闭得的，所以……”

萧世卿的指腹挲着赵栖的脸颊，嗓音沉沉：“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