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一，“胡闹！”

“为了黏你。”

萧世卿笑了笑，“皇上这么穷，臣当然要想方设法为皇上多挣银钱。”

萧世卿把儿给娘，两人坐下一同用膳。

大半年未早朝，又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要议之事数不胜数。赵栖以为没有萧世卿自己难以应付，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得多了。先听，再议，最后能决断的决断，不能的留着继续议，或者回去请示孩他爹。早朝行得有条不紊，赵栖比较满意自己的表现，看来他和萧世卿在一起这么久，潜移默化中还是学有所成的。

“是。”

萧世卿并不戳破赵栖的伪装，颔首：“是臣无理取闹，想让皇上陪臣用膳。”

江德海：“贺小将军告假了。”

赵栖皱了皱眉，压下疑虑，专心听大臣上表。

“既然没区别，你为何还要装病不？”

“……”这个理

到了雍华，饭菜果然都备好了，萧世卿站在门迎他。萧世卿没有束冠，衣服穿得也很随意，一月白，衣襟敞开，看上去风又不失贵气——即使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萌萌。

江德海劝：“丞相也是为皇上好，皇上诞下小皇不足一月，万万不可累着啊。”

赵栖愣了愣，“原来哥哥故意挑起党争还有这层原因在。”

赵栖：“哥哥若真的想为朕分忧，就赶拿回四件，官复原职吧。”

赵栖心里一。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婆孩炕。

赵栖心中窃喜，表面上却：“用什么膳，没看到朕还在上朝吗。”

“哪有哥哥这样不识大的，”赵栖一本正经，“不知朕日理万机很忙的吗，撒也要分时候啊。”

“为何告假？”

“去查。”

江德海为难：“可是丞相说，皇上早上吃的就不多，这会儿一定饿了。朝事永远议不完，皇上先用膳再议不迟。丞相还说，皇上若不听话，他就带着小皇亲自来请皇上回去。”

这话不假，萧世卿虽然没现在众臣前，但的一不比从前少。

“不急，”萧世卿轻描淡写，“徐邱差不多要开始抄家了。听闻温国舅家中富可敌国，就他一人的家产也能补上国库亏空十之三四。”

“这老就不知了。”

萧世卿不以为然，“有没有首辅的虚职，与我而言没有区别。”

赵栖很吃这，无奈：“真拿哥哥没办法。”

回去的路上，赵栖问：“贺长洲怎么没来上朝。”

赵栖说起早朝上的所见所闻。“税改在江夏已初见成效，朕准备在全国推行，可以吧？”

过一场大清洗，朝廷脱胎换骨，痛虽痛，但亦如获新生。不过，他隐约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左思右想，发现少的是一凝在自己上的目光——贺长洲居然不在。

萧世卿盛了碗汤放到赵栖面前，“可以。”

早朝持续到晌午还没结束，赵栖累了饿了，撑着听徐邱在大殿之上滔滔不绝。这时江德海走上前，悄声：“皇上，丞相备好了酒菜，请您回雍华用午膳。”

“尚书又给朕哭穷了，说国库已有三万万两的亏空……”

赵栖装模作样地抱怨，“啧，男人就是麻烦——那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