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不羞耻的暂时也顾不上了，他回问：“没撞痛吧？”

他眉梢动了动，想起回来时两鬼挤着的画面了气：“年年刚刚在和炼衣说什么？”

难你喜的只是我的脸？！

男鬼哭笑不得。

裴霁心里舒服不少，不过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也刺的，于是轻声：“年年以后别和其他鬼靠那么近，哥哥也会生气的。”

裴霁下意识问：“炼衣用过吗？”

许朝晞埋着扣桌，小声：“讨论了下画……”

“嘭——”后脑勺怼在男鬼下。

许朝晞也下意识回答：“没有！是新的。”

许朝晞不自在地摸着自己的脸：“怎么个不习惯？”

“没什么怎么不敢抬了？”声音轻轻的，像哄小孩。

许朝晞：⊙_⊙

裴霁思考着说：“唔……当我想亲你的时候会有、轨的觉。”

看来异香不是自炼衣，而是这张画。

呜，他女妆被哥哥发现了。

靠近时他很明显地嗅到小鬼上淡雅的异香，那是炼衣上的味。

……

偷看？许朝晞想了想那幅画面，他趴在桌上，哥哥趴在他上……“！”猛地直起。

后打发时间了吗？

裴霁满意地亲了下他的耳朵尖，过了会问：“年年还打算在这里趴多久？”

裴霁牵着他：“喜的话找炼衣拿几张自己画。”

裴霁自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却想不原因，走到桌边俯他的后颈：“年年怎么了？”

就很突然。

说完反应过来，连忙挣脱下上的手又趴了回去，并生气：“你嘛！再偷偷掰我的脸我要生气了！”

难帝君是觉得我得不够好？

裴霁摆手让炼衣退下时，许朝晞正在偷偷摸摸、偷偷摸摸把桌上的铜镜翻一面，过程中始终埋着脸不敢抬。

许朝晞摇：“过过瘾就够了。”

“没什么。”心虚的小鬼。假面没什么，羞耻的是这张画再怎么中风也改变不了它是张女脸的事实。

裴霁：“可是我想跟年年一起回房间。”

见他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裴霁脆撑手伏在他背上，去亲他的后颈和耳后。

于是不动声盘算起家里的收藏……

于是男鬼又：“好多侍从偷看我们。”

“我就是好奇画是怎么回事，炼衣跟我介绍了下……”然后介绍着介绍就自己试了试。

“还好。”裴霁摸了摸下说，目光落在他脸上。小鬼无辜回视，他突地笑了下：“看着有些不习惯。”

意识到什么的裴霁扣住下小鬼的下往外面掰了掰，然后对上一张陌生的正在走神的脸。

许朝晞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了。嘴上凶：“知了！”哼，看在哥哥从不和其他鬼靠太近的份上！

两鬼住了两天，期间时不时有鬼

画。

噫，我有和炼衣靠得很近吗？

许朝晞不吱声。

许朝晞当然不会问这无聊问题，他着自己本来的脸那么多年，这张脸很多年前炼衣还用过相似的，觉得不习惯是很正常的事。

他站起来嘟囔着说，过完尝试的瘾把画收了起来。

许朝晞：“你先回房间我就不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