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靠回他肩上，赖思归也无聊的，没答话，默不作声伸两手指，到那层淡青上，来来回回摸。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角，级夜店笙歌不断。包厢里，有人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下地，烈酒和酒杯摔在地上，狼藉一片。红的白的，碎掉的玻璃杯，在变幻的灯光下跟着变。

男人着耳钉，愤怒加上他上原本鸷的气质，让他一瞬间变得狰狞。

夜，一隅宁静，会放大情绪，自然也能抚平波澜。长夜漫漫，赖思归的心情清冷地像一汪溪，很淡。

严慕本不想这时候跟她说太多，只了几句，她自己倒想过去了。猜到她要说什么，严慕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耐心等她说完。

公哥儿咬了咬牙，讪讪地走开。

严慕拍了一下她的手，“又撩呢？”

音乐停下来，骤然而至的低气压和包厢外的狂形成鲜明的对比。女人不敢卖了，拉上衣服，瑟瑟缩缩抬起，看着突然变脸的男人。

宝男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就你他妈事儿多，惹一腥。我爸刚把我的卡停了，艹。”

“你以为我不想查？”宝男烦得很，“你先说说怎么办吧？这女人不知找谁的，给我视频的那人说了，这事现在被别人接手，不归他了。”

“你问我我问谁？”李震冷笑，“这还长能耐了？本来只想玩玩，没想到这贱人还敢跟我对着。”

赖思归就要摸，被打了一下，除了拇指，另外两手指也摸上去，然后才开：“我记得上学时，上过的思想政治课无数，可持续发展观从小输到大。可持续的，科学的、发展的，这几个字要固地植到我们脑里，答题写来总不会错。”

“李震？”包厢里跟他比较熟的公哥儿过来，搂住他的肩，熟稔，“发什么火啊？不满意哥们给你换一个，急个啊。来，那谁，愣着什么，没看见你李少不兴了。伺候不好，明天就别想站着走去。”

严慕把电脑放到地上，着她彻底平躺下来。

包厢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林向舞馆的业主儿，那个开车撞赖思归的宝男。

“不就一个视频吗？”李震踹了一下桌，“人又没怎样？他还能把我怎样？”

“找人给我查查，这视频怎么来的。”

女人站起来，还未靠近，一只酒杯迎砸过来，“！都他妈给我！”

“你不是说把内存卡丢了，这他妈哪来的？”宝男把手机扔过去，语气不好。

电脑右下角显示，时间已经快一了。两人躺在躺椅里，谁都不想起来换去卧室。

“睡吧，明天还要准备去南市。”他摸她的发，低哄，“我抱着你。”

“真是有趣。这些人真正到事的时候，却往往利字当。什么可持续发展，全都是个，前能抓到的才是一切。”

角分明的下颌，有青的胡茬，淡淡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