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凶光：“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你这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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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异同时。

纪式薇这才想明白：“就因为他把你们能说得话替你们提前说完堵死你们的，你就打他？”

来开门的，是经常看她不顺的崔亭的外甥女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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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见面，纪式薇就自动开启抵御明枪暗箭的防御模式。

她不想要任何人来破坏他的独一无二。

她又懊恼地再度抱躺下。

“叔叔，你脸厚也该有个限度。”纪式薇嘴上这么说，却是诚实地伸手臂回抱他，抱得小心翼翼。

“崔亭是个王八。”

崔亭也不恼，掀开搭在上的薄毯，仍旧有些瘸，拖拉到她前抱住她，脑袋低垂放到她肩。

她撂下这段话转就走，纪式薇边在玄关换鞋边问他：“崔亭呢，怎么是你开门？”

床的灯盏洒下的光束柔和偏暗，崔亭正摘下镜，轻眉心。见她来，将摊放在间的笔记本也合拢关闭，连同散落的文件收拢放置在一旁。

纪式薇瞬间半坐起来捶了淡墨肩膀一拳：“你不知，我一听到纪格非转述的他的话，当时就想跑去他家睡了他，可惜我爸关我禁闭。”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

纪格非神完全坦无愧：“这事儿可不怪你哥我。我问他，是等你回家我们揍你，还是他替你挨揍，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就是个神病。”

“那个男人，说要追你的那个，你到底什么觉？”

“要不是崔亭他反复给我输要尊重你、你、对你好的话，我才懒得给你开门。但是我有我的原则，你要记住，我开门是不情愿的。”

“我怕忘了他。”

纪式薇却突然严肃起来，看着天上稀落的星辰，问：“是他没戏，还是盛清和之外的男人都没戏。”

崔亭一笑：“大半夜的，匆匆赶过来是因为想我了？”

“有儿累，让我靠一下。”

“你要慢自杀去别的城市，别让我看到碍。”

姜姜不让路给她，她就耐心等在门外，丝毫没有轻举妄动的意思。

在她没有遭遇那场意外事故之前，姜姜就看自己不顺，时常背着崔亭给自己找茬。

他的眉之间满是倦意，一旁的角柜上还放着一杯留有余温的黑咖啡，纪式薇一看到，就有些上火。

纪格非白了她一，走到她跟前戳她额，完全恨铁不成钢：“别装了。崔亭当着爸妈的面陈述自己的罪状，把你撇的一二净。他说是他居心不良诱惑你，是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你，还说是他离不开你你不嫁他也会娶。还说你涉世未，经不住被他算计，你都是被迫应和他。你说你看上谁不好，看上这么个老狐狸。”

一起躺在淡墨居住的小区天台躺椅上，淡墨和纪式薇纷纷叹气。

情光明正大。

淡墨笑她：“半斤八两，你还不是一样把崔亭家当风宝地。”

淡墨摇摇：“不知。我一共只见过他两次，而且每次的对话都够奇怪，一见钟情不可能，二见钟情也已完全没戏。”

“那个人说他要找武则天。小七，你不知。清和还在的时候，也经常打趣我，叫我武则天。说我专/制/压/迫他，他只是我贪恋的男。”

纪式薇她的脑袋，被她嫌弃的躲开，她便不再跟她多费，径直推开崔亭的卧室门。

“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这一生最终没有持到底孤终老，和别人白首的那话，那个人，一定要和清和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不要有一丁儿相似。”

离开淡墨所在的那个小区，纪式薇最终还是没忍住开车去崔亭那里。

“你不讨厌他。”

纪式薇抻：“一条走到黑，死脑，迂腐，蠢。你在n市赚的第一桶金都用来给他在n市买墓地立碑了，还忘个鬼。墓地里没装他骨灰你都隔三差五去拜祭，不知的还以为那里埋着多少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呢，让你天天惦记。”

姜姜打开门一见到她，下意识地摔上大门，将她拒之门外。纪式薇在门外数了大致七秒，门才再度打开，姜姜那张眉皱在一起异常不情愿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