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从小正儿八经、酸拉吧唧的熏陶我，人最重要是真诚。”

而她最近实在没打算壮烈牺牲。

纪格非拍她脑袋：“在你里，我还能不能有一丁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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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格非那坏脾气……万一随手一拎扔她去，那一定又是一场惨案。

他摆正脸：“带等等和崔亭去确认一下吧？至少让你自己心安。”

很多是心非，不需要澄清，对方也能解读真正的语意。

纪式薇困得迷糊，清淡地嗯了一声：“随便你。”

光线并不明朗，她看不到纪格非底的旖旎翻涌，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嗓音：“害怕吗？”

脚刚踩到地板上，手机又在后快的唱了起来。

站起来，撇下一句话转就走：“你一小孩问那么多什么！”

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余年，很多事情不需要一一说明，彼此就能明白。

这个帅死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小七是个文明人，小七真得是个文明人。）

“小心他背后扎你。”

那日乔偃月的现，之前纪格非的引申，碰到一起，让她对于自己失落的那段过去，很是好奇。

她话还没说完，被纪格非截断：“废话真多。它以后反正迟早都会变成一块儿破布！”

纪式薇脸上笑开了，心底此刻却只剩下两个字：我/艹。

夜里崔亭来电的时候，问得才真得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