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墓碑上面的字让盛清和看:“去,看看这墓碑背面都写了什么?”
崔亭眸中隐隐着颓势,开却是调笑:“是路上抢民女被好汉们揍了一顿,不光是上的,爷心里也有伤。他们说爷是衣冠禽兽,这不是胡说八吗?!明明我是英俊的衣冠禽兽。”
纪式薇戳他额间:“自我反省地很刻啊!”
他一副哄孩的语气:“你要求把这些字刻在墓碑上的时候,制作的工匠没把你当神病看待吗?”
崔亭睁开,一汪沉静如:“有件事,需要向你报备一下。”
崔亭一扯,拉她自己怀里。
他看着纪式薇思索的模样,自动定论:“简单来说,就是过去自认为无所不能的崔亭,发现自己其实是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