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远山凛就意识到了，人鱼其实是在绕着他捡海床上的贝壳，然后把它们一个接一个地送到他手上。

于是少年打算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他指了指自己，然后重复“凛”的读音，等着人鱼来学。

平次瞪大了睛去观察人类的反应，然后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对方的笑容。

平次把他给了自己的人类。

是我的方法有问题还是我

的，很温。

少年依旧会来海边拉琴，然而自从他和那条小人鱼在岩里见了一面之后，他每次拉琴时都能看到对方在偷听，而且越来越大胆。刚开始是藏在礁石后面，然后跑到礁石旁边，最后就索待在他边，把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睛听。

这是人鱼求偶的第一步：送礼。

在此过程中，少年渐渐抛开了自己方才初见人鱼的震撼，为了表示友好，对方递过来的东西他都会照对方的意思接过去，直到手里再也放不下贝壳了，他这才抬了抬去蹭对方的尾尖。

平次顿了顿，然后张开嘴发了好几个音节。而这些音节显然和“凛”的发音完全不沾边。

远山凛很害怕平次被其他人看到，所以直接把见面的地方换到了自己第一次遇见对方的岩里，在试图清楚这条人鱼究竟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同时，他也负责照顾对方。

在海边的岩里遇见人鱼的事情，远山凛是不可能说去的。——一旦被其他人知，消息一传开，那个黑肤的小家伙可能就会遭殃。到时候就会有大批人前来抓捕，希望把人鱼卖到海洋馆里，或是送研究室当实验样本。

远山凛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很好听：“原来是要送给我吗？谢谢。”

然而很快远山凛便发现，这条人鱼非常聪明，他会玩汉诺塔，会玩积木，算数，还会模仿人类说话的声音，很容易就学了个七七八八，更别说是自己找东西吃了。

人鱼了自己的小虎牙，然后又钻了里开始绕着他转圈圈。

原来如此，太多了。

平次脑袋，一半疑惑一半惊讶地看着他。

于是远山凛便瞪着睛注视着这个小孩模样的人鱼把贝壳一个接一个地拿下来，像是在挑选一般，留下一分，扔掉一分，然后又去挑留下来的那些，直到最后只剩下了一枚如同开心果一样末尾还黏在一起的贝壳。

少年摇了摇，指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然而人鱼还是发了好几个奇怪的音节。

在少年里，这条人鱼一定是不小心迷了路才跑到这里来的。对方还小，说不定自己都找不到吃的，可怜的要命。

平次看了看人类的手掌。此时放在最端的贝壳正巧从“贝壳山”上了下来，落了海里。

“呃……”你能不能别绕了我睛都快了。

“我拿不下了。”远山凛一字一顿地解释，他知对方听不懂，但还是着说，“你找这么多贝壳来什么？”

传说应该永远都是传说。

7.

的反应。

他试图说服对方离开这里，远离人类，可是平次本听不懂。到最后还以为他想要更多的礼，潜到里找了半天才带着一对儿浅紫的贝壳回来了，看那个神，似乎是在询问他这个行不行，现在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