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焰泪朦胧地笑，就像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人家都是戳自己的脸，你怎么戳我的。”

在裴焰的心上，裴焰的呼都停止了，接着，容辛缓缓的睁开了睛。

“没事，来日方长，我们还可以接着查。”裴焰起帮他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忽然皱了皱眉，担忧的看向容辛，“疼是不是？”

“都说人死了之后，天使会化作你最的人的模样来接你上天堂，但是我去不了天堂的，”容辛说，“我只能去地狱，所以看到你……就知自己还活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裴焰，半晌，了一个浅淡而释然的笑意：“我很庆幸我还活着。”

裴焰攥着巾，手指都在发抖：“你猜。”

他的手使不上力什么力气，手指微微颤动着，指尖在光的照下又一晶莹剔透的淡粉。

裴焰立刻靠近了过去，容辛轻轻了他的耳朵，摸完耳朵之后又戳了一下裴焰的脸颊：“看来我还活着。”

容辛缓缓的抬起右手，对裴焰说：“你过来……”

“裴焰……”容辛醒来后的第一个词就是叫裴焰的名字，他的声音很微弱，嗓也是哑的，乌黑的眸在裴焰上聚焦，停顿了两秒虚弱的笑了，“我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裴焰知他想让赵元琪为害死容秋付代价，不光光是狱，而是针对这件事得到应有的报应。

“刀恢复期可能会疼的离开，尤其是在你刚醒来这一阵，睡一觉就好了。”裴焰柔声摸着容辛的发哄他。

容辛说有疼那就是真的很疼了，他想要捂胃，但是上的太多，本无从下手。

“唔，醒来，你再详细的跟我说……”容辛在药的作用下昏昏睡，不一会儿就睁不开睛了。

说话间，容辛的额角已经溢了冷汗，俊的面容苍白如纸，咬着牙，听到裴焰的话，犹豫了一下微微：“嗯，有。”

“天回，到了他自恶果的时候了。”他顿了一下，“只可惜我那桩案的证据没有了。”

裴焰赶了铃铛，小护士来给容辛打上了止痛药。

赵城在事情刚来那会儿怒斥媒，说他们信胡编，还要发律师函。估计是那时候他还以为可以像以前一样息事宁人，来暗箱作把赵元琪捞来。但是随着事件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证据也越来越确凿，赵城的底气就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散了。而且在调查赵元琪的过程中，也牵扯来了他之前利

“你去哪我都跟着你。”裴焰终于得偿所愿，俯吻住了容辛的，得到了他虚弱却怜的回应。

一个多月前他把癌症报告连同对生的渴望一起团成一团扔垃圾桶，把全世界抛在后一心复仇。如今兜兜转转，一切尘埃落定，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才知自己真正的牵挂是什么。他还没活够，因为这世上有他最的人。

苏醒后的容辛心情很好，躺在病床上听裴焰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得知赵元琪狱，容辛脸上了欣的神情。

裴焰坐在他床边看了很久，直到容辛的呼变得绵长，他摸手机，打开了新闻页面——赵元琪案持续发酵，众多罪行加起来无期是跑不了的，现在就是会不会死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