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然收敛了心思准备打个招呼再走，还没动作，却是被拉住胳膊，拽了来。目的，是田建国挂着恨铁不成钢的脸。

意思是——自己想。

“或许就在这里。”

“受害人的手中没有泥沙、草，鼻没有蕈型泡沫，肺等脏，也没有发现相应河域的硅藻。显然是死后。”

“他不能忍受自己对婚姻的背叛，更担心戒指会暴份，于是下来扔了湖里。这样即便这里日后需要重新打理，在清理淤泥时无意间捞到了戒指，也不会和命案联系起来。”

最好还是不要问了。

“他情温和，平日主内。妻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格又有些，于是偶有争吵他也不敢反抗，外人不知，自己却会觉得有些窝。”

这一次，季和没有说话，甚至还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伸指，指了指脑袋。

“那灰T恤呢？”

“于是，受害人的遗有一个被静置的过程，而尸斑即使经过却还能固定，显然被抛之前已经过了24小时。这些都不可能仅仅是熟人就能到的，除非他本来就属于这个家。但之前的嫌疑人还与他们存在一些矛盾。”

而不是像季和这样，直接开，还这么笃定，以致生了误会。

其实推这些基础的东西并不难，队里随便哪一位同事都可以。只是大家都遵循着最本的原则，从最可能的指纹查起。

“你小傻呵

有欠扁，还有见鬼的……调！？

还有，枫源市区乃至郊区的湖泊、池塘等各符合条件的地方，少说也有十几余，为何他偏偏细化到那一个呢？

“这矛盾日积越久，冲动犯罪，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都传他们夫妻恩，但昨天问询，他却没有戒指，受害人的手上同样也没有。住所、公司都没有找到。”

当时或许她只是在说话，总之没有大幅的动作。

“除非是池塘、湖这地方，才需要沉下去。”

至于他打死都不说的，关于那件没有找到的灰T恤和痣的来路，或许自带了什么神秘线人过来。

“她在11号被抛尸，遗随着河飘了一天，在昨天中午被找到。奇怪的是，她的背、手脚却有捆绑、以及压过重的痕迹，且时间在死亡以后。”

“本来就依赖，傻才会绑重。”

陆亦然下意识在反省，季和已经切到了下一页，屏幕上是死者背后的照片，上面有大面积、且很清晰的尸斑。

问题就没停过，陆亦然也忍不住跟着问，“那还有作为人证的邻居呢，他可以不在场的证明。”

“这是激情犯罪，没有预谋，更没有善后。凶手在杀人以后很慌张，完全不知该怎么理。他想过分尸，但知这并不现实。”

一般情况谈到重，大家都会拿激光笔圈一下。但季和没有，而是很快看向了这边，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那嘴角的痣呢？还有别的目击证人吗？”

算了……有些问题是不能细想的，最起码现在不能。

接着，还是回到了最一开始的那张照片。

会议结束，众人很快散尽。

会议室里却炸了锅，开始七嘴八的议论，都基本跟了季和的猜测走，很快有人问起男人的格和动机。

更在郊外，相较城区，算是很偏远的地方。

说着，季和开地图立刻指了一个地方，正是一湖，所谓需要沉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