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睡意确实被惊走了，但连带着脑仁都在跟着痛。

“怎么了？”

“一会儿家属过来要谈，你也别着急凑上去。”

第18章问询

旁边，摄像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在，虽然都在认真地自己的事，但陆亦然却能觉到那说不来的疑惑和抗拒。

“对。”

“以前认识的师妹。”

。”

“没有。”

“好的。”

陆亦然也只当自己看错了，再回来，也直接去要了表格。

“碰巧那里是个监控死角，否则也不至于人明明就在医院，却……”女医生说到这里，就已经泣不成声，缓过来再想说什么，却是被另一个

季和虽然打扮地神利落，更是在旁边认真填写表格，但这份抖擞却只能持几秒，不一会儿，就是控制不住的哈欠连天。

“没事。”季和却是言简意赅，“表格在这里自己看。”

但季和……自然不会这样，就连大半夜去看了现场的那次，后来的一整天也都是神采奕奕的。

“一般情况，她都应该提前十分钟到场去接，但就是这一小会儿，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的事。”

结果第一，就差傻住。

难怪。

“确切地说她是要来换掉上一班的同事，因为下午六半到二是我们科室小夜班的时间，她当值的下一班应该是从两到早上八的。”

“需要帮忙吗？”

“啊。”

但仅此一句，很快就转回了正题，“受害人是今天凌晨二钟左右死亡的，这个时间的话，她是在值夜班吗？”

遇上特殊情况，熬上几个大夜也不稀奇。

所以平时不谁实在太累，偶尔小小打一会儿盹，不是什么问题。

“床的同事就那么几个，后半夜大分又都不在，所以当时的抢救并不及时，听说是护士站那边因为查房路过才看见的，当时送到了急诊，但她人已经……我那会儿去太平间看过，但没敢细看，听急救的同事说凶是一把剪刀，当时就在她脖上。”

“的数据你自己看，尸表检查的数据已经填好直接给季队了。”

说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程依旧面无表情，却走得更快。

了解到情况，陆亦然倒也不敢说什么，只追了走了几步，程却顿住了。

季和甚至有想吐来的冲动，但忍住咽下去了，再开，语气自然没有多好，“以后不要放类似柠檬的东西了。”

这两人都不说话，应该不至于。

支队的法医参加工作前多有在市医院实习的经历，医学生们又有自己的圈，相互认识，总是难免的。

之前被通知到的几个医生护士都陆续来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打扮普通的女医生，刚开，周却已经迅速地红了一圈。

临走之前朝着后瞥了一，虽然很快，但陆亦然还是发现了他是在看季和。

薄荷糖清清凉凉的还算能勉接受，但青柠的奇怪味却是瞬间溢满了整个腔。

职业原因，加班是常有的事。

“没休息好吗？”

“还是生病了？”

但对方不说，陆亦然也只当是普通的失眠，等人来，接单的同时又顺手递了几颗糖过去。

闹矛盾了？

再开，程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似乎刚才一时的失态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陆亦然本来还在看表格，闻言只是随应了，又低声嘟囔了一句家里的面面也很讨厌这些奇特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