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刻钟后，我说我真得回家去了，但这个女人又叫住我。她缩房里，过会儿从窗把一只行李箱扔下来，请我在楼下帮忙接住。她说她再也不了，要回自己家女儿去。我走之前对她说：‘你姓什么？我可以找到你丈夫，狠狠给他一拳，这样他就不能爬起来追上你了，你看怎么样？’她想了一下说，两拳。我答应了。”

以撒一阵风似的刮房里：“看，看我。”

“哦，”以撒把报告从读到尾，心想还是地狱比较好，能把事情讲清楚就会得到夸奖，哪里还有这些有的没的修辞手法，“对了，兰登。其实照这女人的说法，我不就很像你老婆吗？”

“别忸怩嘛。”以撒一坐在书桌上，居临下地看着他，一手垂在桌边，一手把衬衣扣解开了。

把事情简单记录以后，泽维尔又在记录册上正儿八经誊写了一遍，当然少不了适当添油加醋。泽维尔造情节的时候，以撒老在旁边晃来晃去，想看他写了什么。

他试了一下领夹，合适的，礼拜日去教堂就可以用上。他记得自己在前几封信里劝李启明放下修院的事、回到生活中来，看来他终于听劝了。这样也好，毕竟执迷不悟是年轻人才有的坏病。

以撒骂骂咧咧地去了。

“哈哈，我可没有。就是我在想，我能给自己写‘诱惑天使变成职场老油条’吗？”

“我刚刚翻旧报纸，看到前

“停，”泽维尔打断他，“这些你基本哪个都没过，你以为我会忘记我有佣人的事吗？”

“再说一遍，”泽维尔手忙脚地从茶几下笔记本，“这我也能写报告里，说详细些。”

“我给你端茶送，”以撒说，“洗衣饭……”

兴趣。她说那很好，因为婚姻是可怕的东西，丈夫和孩能一下把公主变成隶。‘这么说现在你也是啰？’我问，她听了直叹气。

门才关上又被叩响，黛西拿来一封信，是李启明的来信。之前埋葬他母亲的公墓附近总有浪汉游，他打算迁个环境好一些的墓园，希望泽维尔能给建议。除此之外，还随信送了一支十字架领夹给他，可能是因为上次喝茶的时候泽维尔提到领夹总是丢吧。

泽维尔一茶堵在咙里。

“在笑话我吗？”泽维尔问。

泽维尔摸信纸开始写回信，心里琢磨怎么回礼合适。他们俩的情，互赠的品等价才不显得失礼，那么一只银制领夹的市价……

以撒：？

“瞧啊，天气真好！”泽维尔忽然说，“别脱衣服了，咱们去走走吧。”

泽维尔咳嗽两声，那公事公办的可靠微笑：“天堂不推荐人类承受没必要的苦难，有这时间不如为现世贡献，所以这也算好事一桩。”

“不行。到人就会查到我的。”

泽维尔转过。

“好吧，那你听仔细了。时间，今天是三月二十几号来着……”

“你能这么理智就太好了。”

“那你看啊，我还给你床。你晚上睡熟了以后都钻我怀里睡觉。”

“你的，什么态度啊，兰登·泽维尔？难你不乐意我还会你吗？”

“真够长的，”以撒把报告拿起来看了看，“你适合去写。”

“你住嘴。”泽维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