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代表？”

谢屿之前没喜过什么人，但他清楚什么是喜，什么是好。

例如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周巍，有好。

“没啥不好意思的。”赵志华摆手，“周巍人好，不会在意的。”

“嗯。”周巍说，“本来说是让三的年级第一来演讲的，但是三年级主任嫌麻烦，就把这事推给我们二了。”

周巍刚把作业了上去，赵志华就凑过来问话：“老曹找你啥？”

不过他也知今晚是换不成床了，如果真要跟别人睡，只怕大家都以为他和周巍闹什么矛盾了。

这个好从什么时候开始，并不重要。也许是一在超市见到他的时候，也许是他笑着迎他的时候。

可好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容易变质了。就算是谢屿，也无法把控自己心思。

“是好。”

“

“没。”谢屿哭笑不得，随便扯了一个借，“就是老是打扰他怪不好意思的。”

“周巍呢？”

赵志华喜喜地拿着作业去抄了。

“你还是和周巍睡吧，周巍睡觉安静，”赵志华说，“况且你们昨天不是睡得好的吗。”

人家周巍说不定都没把他往gay上想，他自个儿倒是脑补了许多。

“所以老曹就找你了？”赵志华觉得这是个麻烦事，“没必要非要你演讲吧，林初盛不是他班上的吗？可以找林初盛演讲啊。”

“……行吧。”

真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事。

赵志华转回到自己位上，谢屿周围便安静下来。谢屿掐着眉心，敛眉思考着刚刚的不对劲。

谢屿看了周巍净的桌面，想了下，“应该也写完了。”不然不会和他悠哉悠哉地校门买被，被老曹带走也没见他想急着回来写作业。

谢屿笑，“我们学霸自成一个小世界。”

“上回儿陈和我睡，就是这样。”赵志华说，“你也别想和陈睡，你要想我和他半夜能打起来，肯定不是一个人问题。”

“可以……”谢屿停顿了一下，指着桌上的数学作业，“你拿吧。”

“你们都是啥时候写的啊？”赵志华说，“你们学霸是不是有另一时间系统啊，怎么和我们的时间逝不一样？”

“对了，你作业写完了吗？”赵志华问。

赵志华，很懂，“这个小世界只有你和周巍。”

晚自习下了后，周巍回到教室。

有时候，真不希望自己想的那么明白。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并不妨碍谢屿去思忖自己的异常。

谢屿当然知周巍不会在意。可他在意。

“这么狠？”谢屿讶然。

“那你怎么不想和周巍睡？”赵志华不知从哪儿得这么一个结论，“你们闹掰了？”

“没啥，就是开学演讲的事儿。”周巍说。

谢屿叹了气。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和周巍睡了。

“写完了。”谢屿回过神说。

谢屿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只是睡一晚而已，又不是真的上床什么，普通的同学关系，他非要开来吗？

谢屿微愣，心里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还没来得及究揣，就听到赵志华说：“对了，谢屿，数学作业可以借我抄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