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他。

镜枫夜站在门看了看，默默去别的事。

两个人回到火车上，见树幼崽在忙碌，燕洵赶忙过去帮忙。

燕洵忽然想起来，好像离京之前，幼崽们是凑到一起神神秘秘的，那时候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应当就是那会幼崽们去找霍老了。

“戳有啥用，拧也没用，到底不是我的。”燕洵觉自己的心情有那么不好，他觉得自个儿不应当安镜枫夜，就应该让这只妖怪难过。

“谱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我不吃那些味古怪的东西。”燕洵赶忙，“补汤什么的也别想，味不好。”

“大人说的都对。”镜枫夜靠过来，把燕洵整个人都到怀里，喟叹，“是我着相了，不应当钻角尖。”

就算他心中真的恐惧害怕，也不应该让燕洵为自己担心，更何况，他似乎不用如此惊惧，至少现在、未来，燕洵都是他的。

上辈他可从未在意过自己的模样，好像年纪很小的时候脸上就有数疤痕，还被妖怪毒气腐蚀过，全肤都坑坑洼洼的，算不上好看，甚至有狰狞。

他和燕洵吃一样的饭，而且吃的更多，还经常吃糖，但材一直没变化过。燕洵平日里吃的极少，倒是也经常吃糖，可还是很瘦。

“你单独去找霍老了？”燕洵赶忙问，他没记得霍老说这些。

一整个车厢都改造过，里面有各各样的仪和金属台，因为不方便搬，树幼崽就脆在火车上研究。

“给你戳。”镜枫夜放开燕洵，改为捉着他的手在自己上。

燕洵也在镜枫夜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模样很好看，嘴两边线条猛的缩下去，微微向上挑着，不说话的时候能看到明显的笑窝，墨瞳孔，就这么看着镜枫夜，睛里的倒影十分清晰。

薄薄的几乎看不到的玻璃片盖上去，树幼崽拿

镜枫夜，“幼崽们也都去了，霍老说了很多，都是平时应当注意的事项。我都记着呢……”

“霍老说大人天生弱，要养着，且不能思虑过多……”镜枫夜跟上来，絮絮叨叨的说着，“小说我是妖怪，构造不一样，可能因为我是龙鳞，所以才一直没变化。倒是大人，霍老说大人平日里吃得讲究一些，还给了药膳谱……”

他不像那些沉迷勾心斗角之人，睛澄澈无比，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颗很好看的虎牙，看着倒像是不谙世事的书生。

“走吧，还有别的事儿。”燕洵戳了下镜枫夜的腰窝，觉的，忍不住：“咱们都吃一样的饭，你到底怎么长的？这里总是，一赘都没有……你知不知，我其实很妒忌、艳羡的。”

这边没有人，脚下的路早就修整过，铺了细碎的石和沙土，一淡淡的泥土芬芳。远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棉已经采摘完毕，现在是一些汉们在刨棉秆。

那时候他觉得活着的目标就是杀妖，别的都无需在意。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让他遇上了呢？

燕洵大步往前走，镜枫夜赶忙撵上来。

镜枫夜觉自己很幸运，就像幼崽们觉得幸运似的，甚至他觉得自己比幼崽们更幸运。

“怎么了？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燕洵歪看着镜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