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你去。”燕洵，“不过你不能离开我边。”

燕洵也没五皇，自个儿去，冲着镜枫夜无声的比划，“我有时候看不到他的嘴，不知他在说什么，索放他来，你帮我听听他在说什么。”

他憋在这么个小地方快要憋疯了。

“当年那批人我没见过，并不知他们都是什么人。”

“燕大人，你当真想知是什么人要找曹芹芹？”五皇没敢来，自个儿站在狭窄的屋里面自说自话，“当年暗杀曹芹芹的和现在要找曹芹芹的可不是一批人。”

每次打开的门位置都不一样，甚至是大小都有很细微的差别，这复杂的机关自然很难破解开。

屋里全都是光的铁，他使浑解数也摸不到机关在什么地方，偏偏每回燕洵来的时候都能随手打开无数机关。

五皇猛的看向燕洵，那一瞬间中有了亮光，不过很快又暗淡下去，“燕大人好手段，明明一直关着我，明明……现在却又一副施恩的样。偏偏……我……我就跟野狗一样，给这么好竟然觉得很兴，我大概是疯了。”

而这件事又恰巧是他知的。

“不过现在下沙县能找曹芹芹的，也无非是那么一些人。”

到他的形，便不知他在说什么。

“跟我去吧。”燕洵转在金属墙上摸了下，前面便打开了一扇门。

与其那样，倒是不如提前让他去，正好也需要他……

如果是现在生活在城中的少年们是下沙县积极向上的一面的话，那么他们有多么努力的去对抗天上那未知的存在，背地里就有多大的暗面存在着，只是积极向上的一面并不知另外一面的存在而已。

“好。”镜枫夜赶忙。

燕洵眯起睛，“就好比妖国和大秦。在大秦的日有多么舒坦，在妖国

燕洵轻轻叹了气，很多时候他虽然耳朵听不到，但边总有镜枫夜或者小幼崽们会很默契的帮他，他也并不觉得世界一片安静有什么不好，可现在单独面对五皇，这就叫他有些捉襟见肘了。

五皇略微有些得意，他一直视燕洵为一生的对手，还曾经想要取走燕洵的命，虽然最终是他自己被抓了起来，最终落了下风，可现在也终于有了燕洵都查不到的事情。

五皇猛的上前一步，前的门近在咫尺，外面就是他挖空心思想去的地方，可现在竟然那么容易就能去，他忽然有不太敢去了。

原本以为千难万难的事情忽然这般轻松解决，倒是叫他有不敢相信了。

“有须发皆白的少年，就有相对应的黑，只不过他们的模样没有那么好看，也不能像那些少年们那样光明正大的站来，他们……都是丑陋无比的怪，跟当初你见过的怪差不多，不过他们能耐还要更一些，便是我也不敢单独对上那些怪。”

“燕大人，你可知这世上有黑就有白，有白就有黑？”

没日没夜的关在这小小的屋里，虽然吃穿不愁，但他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完全的与世隔绝。

狭窄仄的屋里满是血迹，看样五皇已经忍耐不了多久了，便是现在不放他去，他定然也会不顾一切的想方设法的去。

外面镜枫夜飞快地写字给燕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