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五皇小声。

是什么……”曹芹芹喃喃，“我跟我娘已经连累太多太多人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

连同幼崽们抓到的唯一一活着的怪，同时到了大妖车中。

曹芹芹的睛瞬间就亮了，“好。”

“回来了？”五皇坐着没动，只不过他坐着的椅已经变成了铁，甚至是整个大妖车里面都完全变了样，变成了冷冰冰的铁，还有一层一层的铁栅栏门。

五皇指了指泡在玻璃箱中的秀蛇，又指了指被幼崽们捉回来的怪。

“你会死。”燕洵不赞同曹芹芹的法，“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娘还在京城等着你呢。不你的世是什么，你都是曹芹芹，不是别的任何人。”

“你不知怪是如何造来的吗？”燕洵很平静的问，“当初你围绕边城藏着的那些怪，不都是你造来的么？虽然他们模样都不一样，可终究都是怪，我总觉得……你应当是知的。”

“去大妖车那边吧。”燕洵叹了气，“便是你当真想以为饵，那也得好万全准备。”

五皇脸一僵，他真想破大骂，跟燕洵这样的人说话实在是太累了，总会有很多他意想不到的陷阱。

镜枫夜

没想到燕洵能抓到活的，也没想到这怪如此俊，偏偏他自己现在青面獠牙的，大妖车中的金属墙到都在反光，总是叫他能看到自己那丑陋无比的青面獠牙的脸。

“跟可秋儿比呢？”燕洵看了镜枫夜。

如果他说自己不知，那么燕洵一定会趁机追问那些怪凭什么听他的；如果他说自己知，那么燕洵一定会追问制造怪的过程。

“我知。”曹芹芹鼻发酸，他从来都知燕洵既然把他带来，就一定会护他周全，也正是因为知这些，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主动来，因为他知燕洵会救他。

“你说什么？”燕洵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虽然你把我放来了，可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帮你！”五皇重重地调，“燕大人，我们现在是敌人。”

五皇已经知他的耳朵听不见了，不过他并没有说来，甭是因为什么。燕洵便也没有刺激五皇，而是心平气和的问他。

此时的燕洵在五皇中就是不择手段，卑鄙无耻，有机会就血，没机会找机会也要血的怪，燕洵一定要探知他心中的那些秘密，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什么。”五皇不自在，“我早说过有黑就有白，有白就有黑。城中的少年有多么光明，那么就会有相应的黑暗。他有多，那么他就有多！”

旁边秦四气得脸红脖，大步走到燕洵后，恶狠狠地瞪着五皇，就像一只狐假虎威的猫。

他能想都不想的救落的小孩，在知自己的世之后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连累曹家，连累燕洵。所以他在车里看到现在玻璃窗后面的陌生的脸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去了。

当看到幼崽们抬回来一怪后，五皇瞳孔缩了缩，冷笑：“燕大人终究是能耐，都已经……却还是能到成功。”

有卑鄙的想法，曹芹芹涨红了脸，觉自己有些不能面对燕洵。

燕洵的脚步一顿，若无其事：“你可知这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