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她一脸病容，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也不知该说什么，只问：“当年你曾说不试过怎知得与不得，现下又如何呢？”

韦瑶儿拉着她坐了，慢慢说：“我知你心仪寿王，可这牵涉到中的事没那么简单，且先听我说几句，你仔细想明白再谈。”

玉茗听他说完，沉思良久，突然淡淡一笑：“师父说得对。我这些时日一直在想这求不得之人，却忘了本心是为何。”

玉茗轻轻摇了摇：“徒弟不知。”

她一见李，喊了一声师父，泪突然了下来。李让婢稍作回避，待院中只剩他们两人，才叹了气：“你曾问我当年那一卦，现在明白我为何不肯与你说了吧？”

李看着她，心里却不是滋味，摇摇说：“不必谢我，你可知选了这条路，对你未必是好事，甚至有可能带来一生的波折。”

韦昭训曾听玉茗说认此人了师父，也就放心带着他去了后院。因女闺阁终是不便去，李坐在屋外檐下，而玉茗被婢搀扶着靠在门旁几案上。

李这一番话让她茅顿开，觉得整个人轻松起来，仿佛连病都好了一半。她冲李行了一礼说：“多谢师父指。”

玉茗见她这样说，也不再遮掩：“妹妹久在家中，对这闱之事不甚了解，在禁，又八面玲珑，我唯有求帮忙主意了。”

李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玉茗因心结已解，病很快便好了。待能下床走动后，她便又去了太府。

韦瑶儿见她面仍不好，心疼：“不好便好好在家养着，为何又着急来找我？”她叹了气：“莫不是又为了寿王？”

“我上次便劝过你，可是终是徒劳，或许，这便是你选的路吧。”李转脸看向她：“你若无法放下那人，便去吧。即便我跟你说前途凶险，历经磨难，恐怕你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对不对？”

自己当年算的那一卦已经应验，叹了气，当即起去了韦府。一到府上，跟韦昭训寒暄几句，他便提要跟玉茗谈上几句。

她一愣，呆呆看着李，却见他一脸淡然说：“其实，在我算那一卦时，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有因才有果，你便是那因，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果。你本就不是那寻常女，又何必用那寻常之理来看自己。”

见玉茗，她接着说：“寿王现下比不从前，以前武惠妃受，他便是最受圣人的皇，连太位都差落在他上。可是自从惠妃死后，圣人待他已大不如从前。”她看了看门外，这才悄声说：“连太都被削了权，寿王不过是闲散王爷，难还能好到哪里去？”

“那你已无路可选了，不是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若是能放下，又怎会痛苦至今？

李看着院中的草，淡淡说：“那我若是劝你放下那不可得之人，你是否能放得下？”

“莫非，这便是我的求不得？”玉茗回想他们当年那番言谈，喃喃说。

“况且，又多了个杨玉环在中间。若是没有她，或许圣人还会念及惠妃旧情，

玉茗闻言，微闭了，许久才睁开，定地说：“应了师父所言，这一切本就是我所选，只因我心向往之，才会下这因，哪怕结来的是颗苦果，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