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死了，他想，电视剧里各反派临死前狰狞的面孔在这一刻活跃在他脑海。

胶质的鞋底与地面狠狠发尖锐的促音，范平转，疑惑地看向突然停住脚步的人。

喊着他的名字，那一泪痕像在他心上划，无神又隐痛的眸便更给那伤上撒盐。

“喂喂，”范平拿手在程一骄面前晃，“想啥呢，神都直了。”

他低着，睑底微微泛红，却一语不发。范平被他似怒似气的反应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似乎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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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你小时候就可得没法比好不好。”天天都一脸惫懒的人此时却莫名认真起来，“我还记得小学和初中那会儿，我一逗你就笑了，笑起来都开了。结果上了初二还是初三，我记不清了，反正你就开始不理人不开心不说话不……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你别拿横我了。”

“又不来？那这三天你嘛，谈恋啊？”不知想到了什么，范平笑得有些促狭，“难你追三班那个许知羽的事是真的？”

程一骄如梦初醒地皱了皱眉，接着又被范平说了，“怎么回过神也是这么个表情啊，一也不可。”

大量的经血迅速将洁白的浴巾染红，他将下放在两膝之间，视线怔怔对上白红加的浴巾，和明晃晃的浴霸下他模糊瑟缩的影。

“不了。”

都怪叶展翼，明明是抱怨，但他的伤心却过多本应有的怒火。在程一骄稚的想法中，是叶展翼坏了自己都不了解也本没碰过的私，所以那里才会那么多血。

“骄骄，我给你买了卫生巾。”几乎以冲刺的速度去往超市，又以拼命的速度回到家里的叶展翼提着黑的塑料袋，在急间仍努力对怔愣的那人了安抚的笑容。

死的时候确实很痛，小腹仿佛被正大侠刺宝剑，还折磨地旋转剑柄，搅起窒息与痉挛。

学校放五一假，所以今天下午提早放学，走在路上柏油的余温还能传达到鞋底。

初的血量是惊人的大，很快浴缸中的红便越来越多。叶展翼被这鲜艳的经血一“提醒”才止住了慌，他将程一骄抱面，打开淋浴简单冲洗净两人后又打开浴霸，用浴巾包裹好他，说完一句“等我”旋即便了门，却没留意到拽住他衣袖的小小力度。

黏稠的血啪嗒坠堕在白瓷砖上，这抹刺的猩红仿佛下了他泪的开关，铺天盖地的委屈漫来，将他挟卷一片咸海。

每问一句为什么，叶展翼都往火海更坠一分，但在脑海中的叶展翼小人快要被火住全烧光光的时候，或者说，在只有浴霸轰鸣和血蔓延的浴室将要全填满绝望的时候，叶展翼却现在了他的前。

浴霸轰轰消耗着电量，产生的温得都快灼烧，可程一骄依然一动不动。

“我本来就不可。”

但闲不住嘴的人清净了一两秒又故态萌发，范平对旁的人发邀请，“待会儿来我家玩呗，反正放假。”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呢……

可为什么是叶展翼呢，明明他都说了痛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自己话的……而且最后还也不回地走了，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死，最可恨的还不是这，明明叶展翼就是“凶手”了，自己却可笑地希望他留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