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火燃砖室内的蜡烛，明亮的火光将黑暗的砖室照得亮如白昼。

上官云风扫过四底，见砖室两旁满是画彩绘，正中间卧着一块黑的石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抬朝那些画上看去，只见第一幅画上画着一男一女一对璧人，二人执手而立，女手中着一串铃铛，而男手里拽着一枚香，看起来应是在换定情信。跟着的第二幅画便绘了这一对璧人喜结连理，男俯亲吻女，女的妆容叫上官云有些熟。

“看见雪山，冰湖，还有……我想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幅画上便绘了这一对璧人的日常生活，男收妖捉鬼，女绣布养，极是惬意。

“你噩梦了，手摆。”龙清寒抬起手来替上官云了额上的冷汗，拧起纤眉。

这些妖鬼怪之前立着立着一男三女，男一只手张开，宛如羽翼一般护住后的女，另一只手则着符咒正和妖邪缠斗，而他旁的女则结印护法罩住男的后。离那男最远的地方，一名女手持长剑，一袭白衣尘绝世，立在群之中宛若一只白鹤。

龙清寒看着前的彩绘，眸蓦地黯下，沉默了片刻低声：“三十年前百鬼侵袭上官府。”

上官云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砖室四周又转了转。未见有别的，只得无奈折返回来。

“式神大人，这是？”上官云指着面前的画，回过朝龙清寒问。

上官云仔细回想，却又蓦地觉得有些疼，记忆里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