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对我说话时却总是言又止。我不是盲瞎，只是不愿戳破，私心里盼着你有朝一日能来同我言说。”

但无论她问过多少年，红莲的答案都还是一成不变——不会。

“不会！”未及玉鹿把话说完，红莲便已猜到了她未言说的话语，急忙声将她打断。

寒冬的面上笼着薄雾，下的锦鲤不时浮到面上，无声地吐几个泡，又再度沉到底，留下半池涟漪。

红莲立在窗外，纤眉微蹙，目光凝在上官云脸上，看了许久，方：“小女本以为像云姑娘你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落泪的，没想到姑娘你这泪比西荒的冬雨落得还要勤快。”

红莲微颤，却没有挥开她的手，只轻轻阖上眸，低声：“是。玉鹿，放开我，然后忘了我吧。有些东西攥久了，你我都会疼，我不想你恨我。”

“阿莲，我方才收到师尊的书信，命我过些日一趟远门……这一次，你还会不会……”

风向卧榻上的龙清寒，红莲眸间似有些凄楚地闪了闪，：“自古民以为天，姑娘好歹也趁吃些。不然那榻上的姑娘若是醒了，瞧见你衣带渐宽，心里也必定会难过自责。你忍心令她难过么？”

循着目光抬，只见玉鹿正立在桥，双手抱怀，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你当初不辞而别，就是因为静海居里面那个人？”

红莲见她守在龙清寒边一动不动，无奈地叹了叹声，转朝别院外去。

狭长的凤中划过七分酸涩，玉鹿无力地垂下手，过红莲的肩，一面走，一面幽声呢喃：“我从来不恨你，从来不恨。不恨你无端打我的规矩，不恨你利用我谋取钱权，不恨你抛弃我不辞而别，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

她说着从怀中取一方手绢探到上官云面前，似是想要为她拭去泪痕。

素日堆积在心底的自责在这一刻纷纷翻涌上来，像是冬日里的寒风突然穿墙破窗呼啸着卷上官云心里，令她格外难受。抬手摸了摸，底不知何时又起一层，上官云赶忙伸手去，却总也不净。

“你会不会等我回来？”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是多少年前的事，玉鹿已然记不清了，三年，五年，亦或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