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回去的时候，大街上放着雪村的搞笑歌曲。时野像是开心极了，掐着嗓唱着，还用手指在柳清川瘦的腹打着节拍。

“就在刚才喜的。”柳清川回答他。

就像此刻，大音响里放着孙燕姿的同名专辑，柳清川之前只偶尔听过一两首，这首歌今天是第一次听到，但他知歌曲名字叫。

他站在自行车上就像站在舞台，肆意地唱着歌，到歌曲结尾的时候，甚至使坏地俯下/环住柳清川的脖，学着雪村的嗓音在他耳边搞怪地说，“翠，上酸菜～”

时野正在认真地挑选专辑，他一盒盒地看，像是在挑选朋友。柳清川就这样透过货架的隙看着时野，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想象着前的小阿野是否也会被阿婆唱着歌哄着。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的时候

那时候一张专辑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会从到尾反反复复地听，对着专辑里的歌词本，一个字一个字聆听。

“切，是你车技太差。下次换我带你。”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吓死我了。”时野说，还好柳清川够稳，有惊无险。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因为孙燕姿在开唱，

时野却并不在意，胆大得很。

风轻轻柔柔地过，柳清川衣袂扬起，时野闻着上面淡淡的皂香，心情越来越好，于是他索撑着柳清川的肩膀从座垫上站了起来。

后来，柳清川把孙燕姿的这张专辑买了回去，结账的时候，时野问他，“你不是最喜周杰吗？什么时候喜她了？”

不再有那些连音像店的旧时光，想听什么，上网下载就可以。

“我自己有车。”时野回答，又调侃，“再说这样，有人该跟我急了，你的座位她早就预订好了。”

“没事吧？”柳清川了下时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让你不遵守通规则。”

柳清川看似在挑磁带，但目光所及都是时野的影，他想幸好有货架的阻挡。

柳清川轻笑了声，又问，“要不要以后上学我带你？省得你自己骑了，反正我们住一起。”

然后他听到孙燕姿在歌曲/唱，“我上让我奋不顾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小心。”柳清川回说。

直到把货架上日思夜想的磁带拿在手上，才真正安了心，连最好的朋友都舍不得借。

但这时代总是发展得这样快，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些单纯的快乐很快就会被数字音乐时代拍死在沙滩上。

也因为这样，每首歌听得太多遍了，它总会变成某年某月某日和某人的一段回忆，日后每每听到，总会想起那段难忘的记忆。

柳清川闻言没

恰好时野抬起，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时野笑了下，笑容光而明媚。

时野本意是想逗逗柳清川，却没想到他车一抖，险些撞上一个石墩，吓得时野赶重新坐了回去。

而最机智的时刻，是将磁带装英语课文的磁带盒里，假借练听力之名正大光明地享受音乐。

最烦躁的时刻，是听得正起劲卡带了，于是只能耐着心用铅笔慢慢卷着磁条，一段段理顺。

夏天的午后姥姥的歌安我

天黑黑落雨天黑黑黑黑”